那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随意地交叠着,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脚尖一点一点,仿佛在打着某种神秘的节拍。
看到两人下来,她深深吸了一口烟,两片红唇微微嘟起,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
那烟雾缭绕在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周围,给她那双涂着烟熏妆的狐狸眼增添了几分迷离而危险的气息。
“哟,这一觉睡得还好吗,小帅哥?”
老板娘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股子刚睡醒的慵懒劲儿,又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伸懒腰。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琴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分析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听这动静……昨晚可是挺热闹的啊。那破床要是没塌算它质量好;要是塌了……姐姐我也不会怪你们,毕竟年轻人火力旺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烟头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带着一股狠劲儿。
然后她伸出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尖轻轻夹着那张账单,递向了分析员。
“一共是两百数据金,承惠。”
分析员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柜台上。
就在他准备收手的时候,老板娘那只原本夹着账单的手突然变向,温热而柔软的指尖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顺势滑过了他的手背,甚至大胆地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那触感又湿又热,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烟草味,像是一个赤裸的诱惑。
“哎呀……手劲真大。”老板娘娇媚地笑着,身体微微前倾,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柜台上压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沟,仿佛两座即将喷的火山,“这双手……昨晚没少在那位小白兔妹妹身上用力吧?看得我都……有些羡慕了呢。”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变得幽深而诡谲,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宿命感
“别急着走嘛,小帅哥。虽然这地方偏僻,但我这消息可灵通着呢。我知道你们要去哪里,也知道你们在找什么……这茫茫雪原要是没有个懂行的人带路,可是很容易迷路,或者……被那些不该招惹的东西给吃了的。”
“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我的小老虎。”
分析员的手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没有抽回手,而是冷冷地看着这个女人,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皮囊,直视她灵魂深处的秘密。
这个女人很不对劲。
她不仅仅是一个开旅店的老板娘那么简单。她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还有那句仿佛预言般的话语,都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诡异感。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不要再见。”
分析员冷冷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温度,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刺骨。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仿佛刚才触碰到的不是女人的肌肤,而是一条剧毒的蛇。
老板娘随即爆出了一阵娇媚至极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在微微颤抖。
“呵呵呵……哈哈哈哈!真无情啊……不过这可由不得你,我的小帅哥。”
她停止了笑声,那双狐媚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片土地上的每一粒雪花都在看着你们呢。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去吧,去那个鬼地方……看看你们能不能从那里带出点什么活物来。”
分析员没有再理会她的疯言疯语。他转身拉起琴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旅馆的大门,那背影决绝而冷酷。
“呼……”
一出门,刺骨的寒风便呼啸着灌进了领口。
琴诺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分析员身边缩了缩。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昏暗的旅馆大门,总觉得那个老板娘仿佛还站在阴影里,正用那双吃人的眼睛盯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毛。
“分析员儿……那个老板娘……好奇怪……”
她小声说道,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别理她,那是个疯子——这地方的疯子比兔子还多。”
分析员简短地回应道,拉开越野车的车门,把琴诺塞进了副驾驶座,然后自己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室。
厚重的车门关上,将风雪和那个诡异女人的视线隔绝在外。
分析员动了车子,引擎出低沉的咆哮,越野车像是一头苏醒的钢铁巨兽,碾过厚厚的积雪,向着茫茫的荒原深处驶去。
他们的目的地很明确——那是一处名为“神罚废墟”的地方。
那里曾经是一个名为“降临团”的狂热宗教团体所在的驻地。
一年前这个团体在耶洛沙北部拥有极高的声望,甚至一度控制了周边的几个小镇。
他们信奉着邪恶伪装的神祗,进行着无奈而又残忍的仪式。
但后来因为某些不知名的惨烈事件——当地官方的说法是瓦斯爆炸,而民间传言则是神罚降临——那个驻地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片废墟,降临团的成员也几乎死伤殆尽。
从那以后,这里就成为了一处常人不愿靠近的禁区。
老一辈的人说那里冤魂不散,每到深夜就能听到从地底下传来的凄厉哭嚎;也有人说那里的空气里弥漫着让人疯的毒气,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