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马力的恐怖能量并非如洪水猛兽般无序宣泄,而是被他那强横无比的意志力死死地束缚在掌心之间,化作了一根根肉眼无法捕捉、却比丝还要纤细千倍的电磁触手。
这并非简单的能量释放,而是一场在微观世界里进行的极致手术。
空气中游离的碳、氢、氧、氮等元素原子,在那强大的电磁力牵引下如同听话的工兵,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分析员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复杂的蓝色光路,他的大脑正在以一种每秒亿万次的运算度,指挥着这些原子进行排列组合。
每一个原子的落位,每一个化学键的连接,都必须分毫不差。
这就像是在拼凑一幅拥有亿万个碎片的立体拼图,而且容错率为零。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基因序列出现偏差,哪怕只是一个神经突触的连接生错位,都可能导致即将诞生的肉体出现不可挽回的缺陷,甚至让莫尔索的灵魂在转移的过程中被消散于无形。
“呼……呼……”
而就在这精密得令人窒息的操作中,作为“蓝本”的琴诺也正在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特殊考验。
虽然分析员并没有真正触碰到她,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放在她的身上,但那种感觉却比最直接的肌肤相亲还要清晰、还要强烈百倍。
那是灵魂层面的扫描。
为了完美复制出适合莫尔索灵魂居住的“房子”,分析员必须通过琴诺的身体数据来构建模型。
他的精神触手裹挟着电磁波,无孔不入地穿透了琴诺厚重的冬衣,穿透了她的皮肤,钻进了她的肌肉、骨骼,甚至是每一个细胞深处。
“嗯……啊……”
琴诺站在祭坛的一角,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那不断溢出的甜腻呻吟,但那破碎的声音还是在这空旷的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没有实体的接触,但她却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沿着她的脊椎线缓缓抚摸,所过之处每一个骨节都在战栗;明明没有湿润的舌头,但她却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脖颈、甚至是那羞耻的腋下,正被某种温热潮湿的东西细细舔舐。
“好奇怪……好痒……分析员儿……不要看那里……哦哦……???!”
琴诺颤抖着,双腿有些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感觉分析员的力量就像是一层带着微弱电流的油膜,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包裹了起来。
那种力量顺着她的毛孔钻进去,像是一条条滑腻的小蛇,在她体内最敏感、最隐秘的地方游走。
那是她的乳腺组织,那是她的子宫内壁,那是她阴核深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这些部位平日里被层层衣物遮挡,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此刻却完全暴露在分析员的精神感知之下,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呜呜……太羞耻了……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但是……但是感觉好热……齁……???!”
琴诺无助地闭着眼睛,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摆弄的人偶,身体里的每一个反应都被那个男人尽收眼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充血挺立,更能感觉到那两腿之间的花穴正在这种精神上的“调教”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
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全方位窥视的羞耻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但奇怪的是,这种煎熬之中竟然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快感。
并不是那种被大鸡巴狠狠撞击的肉体爽感,而是一种灵魂被填满、被爱意包裹的安心感。
那是她在被分析员注视时才会产生的本能反应——她是被需要的,她是被爱着的,她的身体正在作为蓝本孕育一个新的生命,一个她最爱的姐妹。
“忍耐一下……琴诺……再忍耐一下……”
她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
虽然这种精神上的爱抚让她浑身烫、大腿根部一片泥泞,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被狠狠插入、被狠狠操弄的冲动。
但为了莫尔索,她必须忍耐。
她努力地调整呼吸,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淫荡念头赶出脑海。
但那种酥麻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血管里爬行,让她忍不住想要出类似母猪一般的哼叫。
“咦……嗯……电流……流进去了……要被电坏了……哦哦……???!”
每一次分析员的能量波动增强,琴诺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细细的电线直接接在了她的阴蒂上,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
在这冰天雪地的荒野里,在这凄凉破败的废墟之上,她却觉得自己像是泡在一个巨大的温泉里,浑身都在烧,都在融化。
就在琴诺在那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煎熬中几乎要站立不稳时,她偷偷地睁开了一丝眼缝,看向了祭坛的中央。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呻吟声都忘记了。
只见在那三角形区域的正中央,那团原本混乱无序的蓝色光团,此刻已经逐渐凝聚成了一团模糊的人形轮廓。
虽然还没有皮肤覆盖,但那一副雪白的骨架已经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