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边做着下流的动作,一边扭头看向站在迷雾深处的那个高大身影——那是幻觉中的贝洛伯格。
那个身影高大、威严,却又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乖孩子们……真是好孩子……”
幻觉中的贝洛伯格出一声慈爱而充满诱惑的笑声
“既然这个男人想要把你强行‘娶’走,那就要他付出代价吧——让他把精华都交出来……让他彻底堕落……只要他射了……他就输了……”
“射出来……射出来……”
琴诺和莫尔索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变得更加疯狂。她们一边自慰,一边对着分析员呻吟
“射给妈妈看……射给我们看……把你的浓精全都射出来……把你的灵魂都射出来……哦哦……???!”
“好棒……大鸡巴好棒……快要受不了了……妈妈……我要被操死了……咦呀……???!”
现实与幻觉交织在一起。
耳边是三个女人——一个是神明,两个是爱人——的淫叫声和诱惑声。身下是贝洛伯格那只仿佛拥有魔力、能够榨干男人一切的手。
那种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冲击着分析员的理智防线。
“呼……呼……”
分析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全身。
他的双腿在打颤,那是生理极限的反应。
但他依然死死地咬着牙,没有松手,没有停下一秒钟的操作。
他的意志坚定得如同磐石。
哪怕眼前的琴诺正张开双腿,露出那流着爱液的粉嫩馒头穴求操;哪怕幻觉中的莫尔索正撅着屁股,晃动着那惊人的肉臀求干;哪怕那个神明正在用极其专业的手法帮他手淫,试图榨干他的精气。
他依然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他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将所有的快感转化为动力,那每一次套弄带来的酥麻都化作了控制电磁力的精准度;那每一声淫叫带来的刺激,都化作了拼凑原子的度。
“别想……别想赢我……”
分析员的眼神虽然布满了血丝,虽然充满了欲望的迷雾,但深处那团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为了琴诺……为了莫尔索……哪怕是要下地狱……我也要先把这事做完!”
他的双手依然稳定如初,蓝色的电光在他的指尖跳跃,祭坛中央那具肉体已经快要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神经系统的连接。
那是赋予这具肉体灵魂感知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哦?居然还没射出来?”
贝洛伯格似乎有些惊讶了。
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指尖甚至在龟头的沟槽处快地刮擦着,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秒杀的刺激感,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真是让人意外啊……人类……不过……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她凑到分析员的耳边,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了魔力
“看看你的小情人们……她们等不及了……她们想要你的大鸡巴……想要你的精液……给她们吧……释放吧……就在我的手里……射出来吧……”
与此同时,幻觉中的琴诺和莫尔索也齐齐出了高亢的尖叫,她们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身体扭曲成淫靡的姿态,嘴里喊着
“射给我……射给我……啊啊啊……???!”
脑海中那些粉红色的幻象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试图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那些淫靡的呻吟声、肉体拍击的水声,以及贝洛伯格那带着神性魔力的手指在肉棒上飞套弄带来的灭顶快感,都在疯狂地叫嚣着
“放弃吧,射出来吧,堕落吧……”
但在这令人指的感官风暴中心,分析员那颗心脏却跳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稳。
“不……那是假的……”
他在心中嘶吼着,用尽全力抓住了那些记忆的碎片,像是在暴风雨中抓紧最后的救生圈。
他想起了莫尔索。
不是那个在他面前搔弄姿、满口淫词艳语的幻觉,而是那个真实的、鲜活的、让他心疼得无法呼吸的莫尔索。
他想起那个为了保护琴诺,被迫使用那股并不属于她、甚至会反噬她生命力量的神力,满手鲜血地站在尸体堆里,眼神空洞得像个破碎玩偶的女孩;他想起那个总是把“笨蛋”挂在嘴边,用一身炸毛的刺去伪装坚强,实则比谁都敏感脆弱的女孩;他想起那个在深夜里偷偷钻进他的被窝,因为噩梦而浑身抖,只能在他怀里死死抓住他的衣角才能入睡的女孩。
他甚至想起了那个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那个平时总是冷着脸的黑少女,因为吃到了一块琴诺不想吃的巧克力蛋糕,脸上露出了那种像孩子一样纯粹、却又带着一丝羞涩的开心笑容……
“那种笑容……我还要再看无数次。”
“我要让她自己穿上自己喜欢的黑色皮衣,自己决定每天吃什么,自己选择爱谁……”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分析员的灵魂深处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