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看不见的虚空之中,似乎有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辆在荒原中孤立无援的吉普车。
车窗外的风雪依旧在疯狂肆虐,像是无数冤魂在拍打着车窗,出凄厉的尖啸。
而在这狭小、温暖却充满了绝望气息的车厢内,两个衣衫不整的少女正紧紧依偎在一个昏迷的男人身边。
莫尔索那具新生的肉体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世界的温度,她赤裸着身子,像是一条刚蜕皮的白蛇,死死地缠在分析员的身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刚刚育完全、饱满得有些过分的乳房正被挤压在分析员坚硬的胸肌上,那两颗粉嫩敏感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充血挺立,硬得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莫尔索的声音在颤抖,她伸出那双刚刚获得实体的手在那熟悉的健壮躯体上疯狂地抚摸着。
从他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腹肌,再到那大腿根部。
她甚至不顾羞耻地伸手握住了那根依然半勃起、沾满了精液和未知润滑液的粗大肉棒。
那是她曾经无数次在梦里渴望过的东西,这是她和琴诺快乐的源泉。
此刻它虽然依然硕大狰狞,青筋暴起,散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但却少了一股往日里那种要操翻一切的生气。
“呜呜……好烫……他的身体好烫……”
琴诺在一旁啜泣着,她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紧身衣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曲线。
她把脸埋在分析员的颈窝里,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皮肤上渗出的汗珠,试图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唤醒他。
“分析员儿……求求你……醒过来啊……就像以前一样……把琴诺按在身下狠狠地操……把琴诺操得只会像母猪一样叫……求求你了……呜呜……???”
两个女孩虽然绝望,虽然心疼得快要碎掉,但她们并没有失去理智。
作为曾经共用一个身体、在精神世界里相依为命多年的姐妹,她们在那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她们没有停止思考。
“不对……这不对劲……”
莫尔索强忍着眼泪,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一边用自己那光洁滑腻的大腿摩擦着分析员的腿侧,一边冷静地分析道
“他的身体各项机能都好得离谱……肌肉活性、心肺功能、甚至连性激素的分泌水平都比正常人高出几十倍。这种强度的肉体,哪怕是被坦克碾过去都能瞬间愈合……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物理攻击能把他伤成这样,让他神志不清。”
“除非……”琴诺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惊恐,“除非是……精神攻击?”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一点,她们最有言权。
曾经,她们就因为对自身存在的迷茫,因为那种“我是被神明遗弃的孩子”、“我杀人无数的刽子手”的自我内耗绝望,而一起跌入过那片深不见底的“意识深海”。
在那片漆黑、冰冷、没有时间概念的深渊里,灵魂会被无尽的负面情绪包裹,永远无法解脱,直到自我意识彻底消散。
但那时候她们是绝望的。她们是抗拒这个世界,不想活下去,才让那些心魔有机可乘的。
可分析员呢?
“这怎么可能……”莫尔索咬着嘴唇,直到嘴唇渗出血丝,“他刚刚才创造了奇迹……他刚刚才把我……把我救活了……我们三个人甚至还没来得及一起庆祝,还没来得及一起做爱……未来明明只有幸福快乐的生活在等着我们……”
是啊,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得意的男人才对!
他刚刚创造了奇迹,刚刚拥有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妻子,正准备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这样一个站在人生巅峰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负面情绪?怎么可能会有绝望?
“就算真的要死……这种色鬼也应该是笑着死在女人肚皮上才对啊!”
莫尔索愤怒地锤了一下座椅,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激起一阵乳肉的波浪。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两人脑海中同时浮现。
莫非,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看似强大到无所不能的分析员……实际上在他的内心深处,也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极其脆弱的一面吗?
莫非在他那钢铁般的意志背后,也有一片连她们都不知道的、充满了痛苦和黑暗的“深海”吗?
“我们……我们必须弄清楚……”
琴诺擦干了眼泪,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她从后座的储物箱里翻出了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自从上次琴诺和莫尔索出事后,分析员为了防止类似的情况再次生,特意在这辆移动载具里配备了这套名为“深潜者”的意识连接装置。
这原本是世界树公司开用来治疗重度精神创伤患者的实验性设备,能够让医生的意识直接潜入病患的脑波深处,进入潜意识世界进行干预。
但这东西极其危险。
它就像是一根连接两个灵魂的脐带。
操作者需要极其精密的精神控制力来维持连接的稳定,而潜入者则需要冒着极大的风险——如果在潜意识世界里迷失,或者操作者出现失误导致连接断开,那么潜入者的意识就可能永远困在对方的脑海里,再也回不到自己的身体。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