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喉咙深处的呻吟。
“呼……呼……哈啊……你这个混蛋……色魔……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下流技巧……全用在我身上了……欺负人……呜呜……不……不行了……要坏掉了……手指……手指要钻进子宫里了……咦……???”
莫尔索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叫骂着。可是那骂声中早已没有了原本的气势,反而夹杂着浓浓的哭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体内作恶的手指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以一种人类根本无法企及的度疯狂地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刮擦、旋转、按压。
那种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消化的机会。
看着莫尔索那张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因为快感而翻白的眼睛,分析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暂时松开了被吻得快要窒息的琴诺,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在自己手指下摇摇欲坠的黑傲娇猫。
“不满意吗?”
分析员故意停下了动作,那根还沾满了莫尔索淫水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甚至还要抽身离开
“看来我的技术还不够好啊,既然你不满意……那我现在去玩琴诺好了。毕竟琴诺这么乖,这么会叫,还会用小穴吸我的手指……”
“别走!”
莫尔索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让这个变态滚远点,但身体——那个刚刚获得实体、感官比常人敏锐了数倍的肉体,却在尖叫着渴望更多的快感。
“你……你敢走试试!”
莫尔索咬着嘴唇,那张傲娇的脸庞上满是纠结和羞愤,她瞪着分析员,眼角却挂着泪花
“明明是你在欺负我……怎么能……怎么能半途而废……混蛋……你想把人弄痒了就跑吗?没门!”
“哦?那是想让我继续?”
分析员坏笑着,手指再次贴上了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画着圈
“求我……求我就继续。”
“求……求你……”
莫尔索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还是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声音颤抖着
“求求你……分析员……别停……继续玩弄我……用你的手指……用你那下流的手指把莫尔索弄坏……把我也弄成琴诺那样……只会流水媚叫的母猫……???”
“如你所愿,我的小野猫。”
话音未落,分析员的手指再次启动。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毁灭性的打击。
“嗡嗡嗡嗡——!!!”
那是手指在空气中划破气流的声音,快得甚至带起了残影。
“马达式”的指法瞬间开启!
“啊啊啊啊啊啊——!!!”
莫尔索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出的,倒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兽,又像是一头濒死的天鹅。
分析员的手指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地、疯狂地、不讲道理地在那块g点上凿击着。
那种快感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决堤的洪水!
“呃!啊!哈啊!不!太快了!脑子要烧坏了!要坏掉了!子宫!子宫在收缩!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啊呀呀呀——!!!”
莫尔索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她那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肌肉在疯狂跳动。
“给我喷出来!”
分析员低吼一声,手指最后狠狠一钩,甚至整根手指都捅进了那个紧致湿滑的宫颈口里。
“噗嗤——!!!”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紧接着,一道晶莹剔透的水柱带着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从莫尔索那两腿之间的小穴里狂喷而出!
那水柱的高度、力度简直令人咋舌!
“哗啦——!!!”
那股液态的淫靡之水竟然真的像高压水枪一样,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直接喷向了数米高的天花板!
“啪!”
从人体里喷射出的水柱,竟然有如此强力的劲道,狠狠地打在了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上——那晶莹的水花四散飞溅,如同下雨一般洒满了整张大床,也洒满了分析员和琴诺、莫尔索三人的身体。
“啊啊啊……不行了……死了……真的要死了……”
莫尔索在喷水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瞬间瘫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