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咕……噗……”
莫尔索张大了嘴巴,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把她的脖子都撑得变形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插到窒息的自己,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股清流。
“噗——!噗——!”
“要射了!张嘴!都给我张嘴!”
分析员猛地拔出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两个女孩早已仰起的脸庞。
“噗呲——!!!噗呲——!!!”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劈头盖脸地喷射出来!
“啊啊啊——!!!好烫!好多精液!脸上……头里……全是……唔……咕嘟……”
“好咸……好香……那是分析员的味道……唔……全都吃掉……一滴都不浪费……哦哦……这是主人的恩赐……齁……好香……???”
两个女孩闭着眼睛,大口吞咽着那些射进嘴里的精华,任由那白色的浊液糊满了她们的脸颊、睫毛、梢。
她们在镜子里相互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精液,像两只在泥潭里打滚的小猪,淫荡、下流,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窗外泛起了鱼肚白。
这最后的半小时,是在客厅的地毯上度过的。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性爱。
分析员将两个女孩叠在一起。
琴诺趴在下面,莫尔索趴在上面。
两具丰满的肉体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那四瓣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这是最后的……特供早餐。”
分析员已经彻底进入了野兽状态。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技巧,只需要把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捅进任何一个欢迎他的湿润淫洞。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要破了!救命啊……分析员……你要杀了我吗?啊!好深!好重!要被干死了!哦哦……我是母猪……我是专门用来配种的母猪……求求你……给我种……给我孩子……咦呀——???”
莫尔索已经彻底疯了。她一边被操,一边出那种如同真正的母猪情般的叫声
“齁……齁……齁……”
而下面的琴诺也早已失去了语言能力,只会随着分析员的撞击而出“哦……哦……哦……”的愚蠢叫声。
终于,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房间的那一刻。
“吼呀——!!!”
分析员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那根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顶进了莫尔索的屁眼里,将积攒了一夜的、浓缩到了极点的精华,全部灌进了她的肠子里!
“啊啊啊啊——!!!肠子里……全是精液……烫死了……好舒服……双穴高潮了……死了……莫尔索要死在分析员的鸡巴上了……齁……???”
随着这一声最后的绝叫,三个人的身体同时剧烈痉挛,然后彻底瘫软在了一起。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股浓郁得让人窒息的麝香味。
……
半小时后。
酒店大堂。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大理石地面上,金光闪闪。前台处,那位穿着制服、容貌清秀的服务员小姐正强打着精神核对账单。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息随着那扇门的打开而飘了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高档香水、汗水、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虽然很淡,但对于刚刚成年的女孩来说,依然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吸引力。
服务员小姐下意识地抬起头,随即瞳孔微微收缩。
一个高大得有些过分的男人正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即便扣得严严实实,也掩盖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壮和野性。
他的肩膀宽阔,胸肌似乎要把衬衫撑破,两条大长腿更是充满了爆力。
但这还不是最惊人的。
最惊人的是,他的左右两边,各夹着一个女孩。
那是两个仿佛是复制粘贴出来的绝美少女,一个白黑挑染,一个黑白挑染。
她们此时都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头歪在男人的肩膀上,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呼吸均匀绵长。
这两个女孩身上穿着宽大的男士外套,虽然遮住了大部分肌肤,但那从领口处露出来的大片雪白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依然让人能想象出那衣服之下的风景有多么迷人。
尤其是那白皙的大腿,因为外套下摆的遮挡而显得更加神秘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