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紫红亮,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液体,棒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棒身的皮肤光滑却布满凸起的筋络,触感粗糙而滚烫。
空弦低头,张开小嘴,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的冠状沟,一圈圈打转,品尝着那咸腥的液体,舌头的触感湿热而柔软,每一次舔舐都让龟头微微跳动,马眼分泌出更多液体,拉出细长的丝线。
她缓缓含住整个龟头,口腔的热意包裹着它,舌头在底下垫着,不断蠕动按摩,脸颊鼓起像含着个大糖果,口水顺着棒身滴落,浸湿了博士的蛋蛋和床单。
她的动作越来越卖力,从浅浅的含吮到深喉的吞咽,喉头肌肉收缩着吮吸棒身,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心理中想着“老公,好粗,好硬,喜欢”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握住棒身撸动,手指包裹着青筋,上下套弄,度从慢到快,棒身的温度传到掌心,让她掌心烫。
博士喘着粗气,伸手撩起她的长裙,露出她那粉嫩的小穴。
内裤早已湿透,贴在穴肉上,穴唇饱满而肿胀,浅浅的粉红色,爱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到床单上形成小水洼。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内裤的边缘,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插入那湿滑紧致的穴道,指腹碾磨着内壁的褶皱,不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手指进入时,先是顶开穴口的软肉,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感,然后往里插入,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指尖勾弄着那块凸起的软肉,每一次弯曲都让空弦的身体猛颤,爱液喷涌而出,顺着手指流到掌心,拉出粘腻的丝线,出“噗嗤噗嗤”的水响。
博士的动作越来越快,从浅浅的抽插到深入的捣弄,指关节弯曲按压内壁的每寸褶皱,空弦的小穴夹的更紧,形状被手指撑成椭圆,反应激烈地痉挛,爱液味弥漫在空气中“老婆,咬的好紧啊,水这么多,都流到我身上了”他低声调戏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屁股,捏来捏去,带来双重刺激,让空弦的心中涌起阵阵羞耻却又兴奋的快感。
在空弦不断的刺激下,博士的欲火彻底爆,他双手狠狠摁住她的头,长在指间散开,按着她深喉到底。
肉棒重重捣进喉咙深处,每一下都顶到食道,龟头碾磨着喉壁的软肉,出湿滑的撞击声“咕啾咕啾”,空弦的喉头痉挛着吮吸,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滴落,浸湿了长裙的领口和床单,形成一摊摊污渍。
棒身的筋络在喉道中摩擦,每一次推进都让喉肉变形挤压,龟头马眼被舌头反复吮吸,快感如电流般从脊椎直冲大脑。
空弦的眼睛泛红,“太粗了,喉咙要坏掉了,但好舒服,老公射给我吧”,她卖力地配合,舌头卷着棒身打转,用牙齿轻轻剐蹭冠状沟,增加刺激。
博士的蛋蛋收缩着,睾丸在皮肤下紧绷,呼吸变得粗重如野兽。
“嗯,老婆,射了!”他低吼着,肉棒在喉咙里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像果冻般黏糊糊地喷射而出,直灌进她的喉管。
第一股精液冲击喉壁,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量大得让她喉头胀,第二股紧跟着涌来,精液的质感粘稠而热烫,像熔化的果冻卡在食道中,第三股、第四股不断喷,精液从嘴角溢出,拉丝滴落,糊住了她的下巴。
空弦艰难地吞咽着,“咕咕咕”的声音不断响起,但量实在太过夸张,白浆从鼻孔中渗出少许,她终于抬起头,咳嗽着,小声抱怨道“呜?老公,迟早要被你淹死,这么浓的精液,像果冻一样卡在喉咙里,咽都咽不完,要被精液的味道熏晕了?”她的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口中残留的精液在舌尖翻滚,气味腥臊而浓烈,长裙的领口被口水和精液浸湿,透出酥胸的轮廓。
博士翻身压住空弦,将她长裙彻底撩到腰间,内裤扯到一边挂在膝盖上,露出那红肿湿润的小穴,穴唇翻开像绽放的花瓣,颜色粉红带着光泽,阴蒂微微颤动,爱液从穴口中汩汩流出,顺着屁股沟滴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环境中的阳光照在她的私密部位,映出晶莹的液体光泽,空气中爱液的甜腥味更浓,混合着精液的残留。
他抓住她的双腿,抬到自己肩上,那双可爱的小脚悬在空中,脚趾蜷缩着,脚底的皮肤白嫩而敏感,散着淡淡的汗香。
他一口气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粗大的棒身撑开穴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包裹,出“啪”的一声闷响,穴肉被撑成极限的形状,褶皱向两侧翻卷,紧缩程度如绞肉机般吮吸棒身。
空弦的身体猛地弓起,酥胸在长裙下剧烈晃动,乳肉变形挤压出诱人的弧度,“啊?老公!太深了,要被捅穿了顶到子宫了,好烫?”她浪叫着,快感如潮水涌来,穴道的反应激烈,痉挛着喷出爱液,浇在龟头上,让插入更顺滑。
博士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刺激她的敏感点,龟头碾磨着内壁的软肉,从穴口到子宫口的全程摩擦,棒身的筋络刮过褶皱,带出大量的爱液,交合处湿滑一片,“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卧室,床单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污渍,爱液溅到长裙上,形成斑点。
空弦的小穴不断轻微高潮,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身体颤栗,穴肉紧缩吮吸,流出热烫的爱液,浇灌棒身,让棒身表面光滑而粘腻。
她的心理迷乱想着“太舒服了,老公好厉害,被顶得要坏了?”,酥胸晃动着,乳头硬挺成红樱桃,颜色深红而敏感,触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高潮时身体痉挛,脚趾蜷缩,失禁般喷潮,爱液不断溅出,打湿了博士的蛋蛋。
博士的动作嵌套着多层刺激,先是慢深插,让龟头反复顶撞子宫口,每一次顶撞都让子宫颈变形,出“咕啾”的水声,然后加浅出,只让龟头在穴口摩擦屄唇,刺激阴蒂的肿胀。
博士抓住空弦可爱的小脚,含进嘴里,舌头粗糙地舔过脚底,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舔舐干净,吮吸着脚趾间的汗味,舌尖卷着大脚趾打转,像含着小奶头般用力吸吮。
空弦知道博士有些足控,轻踹了一下他的脸,脚掌拍打着他的脸颊,却不阻拦,感受着那热湿粗糙的舌头带来的酥麻,脚底的知觉敏感度上升,每一次舔舐都让她骚穴紧缩一圈。
“呜?老公,别舔了,脚痒死了”她娇喘着,心理中涌起羞耻的快感,脚趾在口中蜷缩,触感湿滑而粗糙,气味是脚汗的咸味混着口水。
下体的动作没有停下,博士的腰部猛挺,肉棒如桩机般捣进捣出,每一下都带出爱液的飞溅,蛋蛋拍打屁股出“啪啪”声,穴肉的质感从紧致转为松软,又因高潮而恢复紧缩,形状被操成棒身的模具,反应是不断的痉挛和喷潮。
博士开始冲刺,腰部猛烈挺动,度如狂风暴雨,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出重重的闷响,棒身摩擦内壁带出白浆拉丝,精液不断涌上来,睾丸紧绷着准备爆。
空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出“嗯嗯?啊啊?哈啊?”的断续呻吟,声音破碎而重复,夹杂着语气词“不要?太猛了?要死了?”,眼神失焦,舌头不自觉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顺着脖子滑到胸上,身体剧烈痉挛,乳头摩擦长裙带来阵阵高潮余波,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中“老公?老公?好热?要去了啊啊啊?”,小穴的紧缩程度达到极限,内壁蠕动吮吸如无数小嘴,爱液喷涌成潮,湿了整个床单,气味浓烈的腥臊味让房间像桑拿般闷热。
最后,博士低吼着“老婆?接好?射了!”,将肉棒深深埋入,龟头顶开子宫口,狠狠灌满精液,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射子宫,精液冲击子宫壁,让腔室瞬间充盈,第二股紧跟着涌入,精液的粘稠如果冻,填满每寸空间,让空弦的小腹像怀孕般隆起,多余的白浆从穴口挤出,顺着屁股沟滴到床单上,形成粘腻的污渍。
“射这么多?一定会怀上的…?”
事后,博士躺在床上,胸膛起伏着,肉棒软软地搭在腿间,沾满白浆和爱液,表面光滑而粘腻,散着余温。
空弦软绵绵地躺在他的肩膀上,长裙凌乱地盖在身上,内裤湿透地卷在脚踝,小穴还微微张开,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到床单上。
她轻轻喘息着呢喃“老公~好激烈,小穴还热热的,满满的,要被灌怀孕了?”恢复体力时,她的身体还微微颤抖,不一会儿,空弦轻轻睡着了,呼吸均匀地喷在他颈间,长散在枕头上,像金色的瀑布。
博士也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房间里只剩阳光在窗帘上舞动,环境恢复了午后的宁静,麦田的风声从窗外传来,像是对他们亲密的低语。
午后的卧室在高潮余韵中渐渐平静下来,但空气中仍残留着浓烈的体液气味,爱液和精液混合的腥臊味像一层薄雾,笼罩着整个空间,床单上的污渍缓缓扩散,形成不规则的湿痕,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窗帘轻轻晃动,带来一丝麦田的清风,却无法驱散这淫靡的氛围,床头柜上的野花仿佛见证了这一切,花瓣微微颤动,像在羞涩地低头。
博士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熟睡的空弦,她的脸色潮红未退,嘴唇微微张开,口水残迹在嘴角干涸,心理中涌起无限温柔,“老婆睡得真香”他轻轻抚摸她的长,指尖从根滑到梢,一遍遍梳理,感受那丝滑的触感,长的气味是阳光和麦秆的混合,让他的心安定下来。
不一会儿,空弦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小穴还隐隐抽搐,精液的热意在小腹中回荡,她梦呓般呢喃“老公,还想要”博士低笑,轻轻吻她的额头,没有唤醒她,而是让她继续休息。
环境中的钟声从远方传来,提醒着孩子们午睡的时间即将结束,但他不愿打破这片刻的宁静,肉棒在腿间微微跳动,残留的精液干涸成白斑,触感粘腻而凉爽。
博士回想刚才的激烈,从接吻时的湿热到口交的舒爽,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欲火重燃,但看着空弦安详的睡脸,他克制住冲动,只是轻轻抱紧她,感受胸膛贴合的温暖。
时间缓缓流逝,阳光从窗帘缝隙中移动,投射到床铺上,形成金色的光带,照亮空弦的长裙,那凌乱的裙摆还卷在腰间,露出她圆润的屁股和红肿的小穴,穴肉微微外翻,精液从穴口流到床单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博士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到她的屁股,轻轻捏住臀肉,感受那柔软的质感,指尖嵌入软肉中,变形挤压出指痕,心理想着“老婆的屁股好翘,好软”空弦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扭动,小穴紧缩一下,又挤出一缕白浆,气味腥臊。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纸巾轻轻拭去那些体液。
渐渐地,空弦醒来,眼睛朦胧地睁开,看到博士的脸,嘴角弯起微笑“老公~睡得好舒服”她伸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