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戴确实被他们欢乐的气氛感染了,而且看到由花子累了,自己一直坐着也稍显无聊。
“好。”他最终点了点头,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不过我不太会打,可能拖康一的后腿。”
“没关系没关系!打着玩嘛!”康一赶紧说。
于是,梅戴接替了由花子,和康一组成了新的二人队。他脱下草帽放在沙滩巾上后走到场上,站定了位置。
仗助看到梅戴上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比刚才打球时还要兴奋。
“德拉梅尔先生!尽管放马过来好啦!”他大声喊道,斗志更加高昂。
露伴的镜头自然也转向了刚刚上场的梅戴。
他调整了一下焦距,透过取景器观察着那个即使穿着保守,但依旧修长挺拔的身形。
梅戴在正式开打之前还了解了一下规则,看来是真的第一次打排球。
他接球的动作起初还十分生疏,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动作简洁有效。
他的移动并不剧烈,主要依靠准确的预判和恰到好处的力度,将球稳稳地垫起,传给位置更好的康一。缠着丝巾的右手也似乎没有太影响梅戴基本的接球。
露伴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快门声变得密集起来了一些。
“露伴老师别光拍啊!给我们加油啊!”亿泰在对面场地上大喊,然后扬手了一轮新球。
露伴头也不抬,敷衍地挥了挥手:“我在进行重要的‘运动状态人体动态取材’,别吵。”他正低头检查刚拍的一张梅戴微微后仰接球的照片,光影和动态捕捉得极好,露伴很满意。
然而,就在他低头专注查看相机屏幕的这一刻——
啪!
一个带着风声和力道的物体,结结实实、毫无偏差地迎面拍在了他挺直的鼻梁骨和那副墨镜上。
“唔!”露伴猝不及防,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打得向后一仰,手里的相机都差点脱手。墨镜歪斜,鼻梁里传来一阵酸涩的疼痛。
时间静止了一秒。
沙滩上瞬间安静下来。梅戴、康一,刚刚完成一次传球的亿泰和扣杀的仗助都愣住了,齐齐看向这边。
只见那颗肇事的排球从露伴脸上弹开后,掉在他脚边的沙子里。
而岸边露伴伸手扶正了自己被排球砸歪的墨镜,然后下意识擦了一下鼻子。没有流鼻血。
虽然看不清,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露伴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好似射出了两道几乎能杀人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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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抬起头,目光挨个扫过场上的四个人,最终,定格在了一脸懵、还保持着失误扣杀后姿势的仗助身上。
仗助也傻了,他刚才那一球本想扣向康一和梅戴之间的空档,结果力道没控制好,角度也偏得离谱,竟然直接飞向了坐在场边的露伴。
“那个,我可以解释……”仗助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东方……仗助……”露伴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森森的寒意,“你那是什么狗屎一样的控球技术,眼睛长在后脑勺上了吗?”
他也顾不上检查相机有没有摔坏,一把扯下脸上那副有了裂纹的墨镜,露出那双因为愤怒和鼻梁酸痛而有些泛红、此时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眼睛。
仗助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连忙摆手小声解释:“我,我只是手滑了……”
“手滑?你这是谋杀未遂!”露伴冷笑一声,他根本不接受这种解释。他恶狠狠地瞪着仗助,又看了一眼旁边想劝架又不敢开口的康一和亿泰,最后目光扫过走到网边、面露关切和歉意的梅戴。
他站起身,弯腰捡起那个肇事逃逸未遂的排球,在手里掂了掂,把球扔回了场内,然后开始——撸袖子。
虽然露伴只穿着短袖,但这个动作的象征意义再明显不过。
“好,很好。”露伴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出轻微的咔哒声,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看来光靠你们自己,是打不出一场像样的、不会误伤观众的球赛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球场边,站到了刚刚由花子、现在梅戴所在的那半边场地,对着还有些懵的康一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容置疑:“康一你下去。我来。”
“……啊?”康一不明所以地指了指自己。
“我说,你下去休息。”露伴重复了一遍,目光已经锁定了对面的仗助,“既然某些人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那我就亲自来指导一下好了。沙滩排球,是吧?”他这话说得杀气腾腾,完全不像是要打一场休闲沙滩排球,倒像是要上生死擂台,“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玩成什么样。梅戴,配合我。”
梅戴看着怒火中烧、非要亲自上阵的露伴,有些哭笑不得。
他原本还想劝解一下,但看到露伴那副“不把这口气打回来誓不罢休”的模样,知道劝了也没用。
他只好对康一歉意地笑了笑。
康一如蒙大赦地把怀里的排球放到梅戴的手里,赶紧溜下场,跑到由花子身边,心有余悸地看着场上瞬间转变的气氛。
海风似乎都带上了一丝火药味。
而始作俑者仗助,看着对面露伴那好像下一秒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和他脸上被砸出来的红痕,不由得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感觉这次……好像真的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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