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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于阿尔塔穆拉完美谢幕(第2页)

索菲亚的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她把手里的枪放了下来,没有持枪的那只手微微攥紧衣角,指节开始白。

“其实爸妈欠了债,很多债。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只知道从我记事起,家里就一直在还钱。”

“他们拼命工作,拼命省钱,但那些债好像永远还不完。我爸爸做过很多工作——搬运工、送货员、夜班保安——什么都做。我妈妈也是,白天在工厂,晚上帮人缝补衣服。但他们从来不让我知道,从来不让我担心。”

“没事,索菲亚,你好好跳舞就好,你开心就好……他们这么和我说。”

“后来我考上了法国的大学,学舞蹈。爸爸妈妈特别高兴,到处跟人说。即使穷得有些捉襟见肘,但他们还是借钱凑了学费送我出国。我去法国的那天,我爸爸站在机场送我的地方,眼睛红红的,但一直笑。”

“好好学,索菲亚,不用担心家里,要开心……他们这么和我说。”

索菲亚的喉咙动了一下,像在吞咽什么东西,眼眶有一点红,但梅戴看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泪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

“我在法国只待了不到两年。第一年过得很好,遇到了两个学姐,她们是双胞胎,比我高两级,已经在斯特拉斯堡国家剧院当演员了。”

“她们热情活泼,因为想念母校回来帮忙的时候注意到了我,于是开始帮我适应那边的环境,带我去看演出,教我很多东西……她们说我的天赋很好,未来会有光明的前景。”

“她们有着像火焰一样的红头,特别漂亮的那种红,站在台上灯光一打,整个舞台都像被她们的头点亮了。”

“索菲亚,你跳得真好,你以后一定会比我们厉害,等你毕业了就来斯特拉斯堡国家剧院找我们……她们这么和我说。”她的声音又轻了下去。

“戈薇娜艾尔,布列兹卡。她们叫这个名字。”

梅戴的神情动了动。

“戈薇娜艾尔·德拉梅尔,和布列兹卡·德拉梅尔,对吗?”他开口问道。

索菲亚点了点头:“对,没错。”

梅戴沉默了一秒。那一眼里,他眼里的涟漪变得更大了,变成了波浪,变成了某种很深很深的东西。他垂眸,语气浸透了温柔和感慨:“她们是我的妹妹。”

索菲亚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她已经意外过了,在很久以前,在她第一次看到那两个人的姓氏和梅戴的档案出现在同一个数据库里的时候:“我知道。”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那安静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把两个原本毫无关联的人突然用一根看不见的线连在了一起。

索菲亚忽然觉得这张她看过无数遍的脸在此时此刻离她近了一点。

她继续说下去。

“我大二那年,我爸爸自杀了。”她的声音像是一块薄冰,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他从家里的窗户跳下去的。五楼。当场就没了。”

“他留了一封信,说对不起,说太累了,说撑不下去了,说让我别怪他。我妈妈收到消息后整个人就垮了,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一个月后也走了。医生说是心力衰竭,但我知道不是。”

“她就是不想活了。”

索菲亚攥着衣角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白得像纸。

“我回国处理后事。家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一堆债。那些债主找上门来,说父债子偿,我不还钱就别想走。我没有钱,刚上大学两年,什么都没有。我去找那些亲戚,他们说没办法,自己也困难。我去找那些我爸爸的朋友,他们说爱莫能助。我去找任何我能找的人,得到的回答都一样——对不起,我们帮不了。”

她的声音开始有一点颤抖,只是有一点点,像平静的水面被风吹起了几丝涟漪。

“那时候我想,如果那两个学姐在,她们会怎么说?她们会说‘没关系,你还有我们’。但她们在法国,在斯特拉斯堡,在舞台上演着她们的戏。她们不知道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让她们知道。我只是……很想她们。很想她们那两条红色的头,很想她们说话时那种明亮的语气,很想她们告诉我‘你的天赋很好,未来会有光明的前景’。”

她深吸一口气:“但那些都是泡影。我知道。”

索菲亚缓了缓,站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一直没什么反应,因为背对着光,她能看到梅戴脸上的表情,或许他此刻也在想着什么人,想着那些他失去的、他珍惜的、他拼命想要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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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我加入了‘热情’。”索菲亚继续说,“怎么加入的已经记不清了,有人告诉我这里有活干,有钱拿,所以我来了。我做了很多事,很多不能说的事。然后波尔波的箭选中了我,恩佐找到了我,我就进了情报组。”

“第一次用[众耳语]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变成了一个可以躲在屏幕后面、永远不用面对任何人的东西。”

“挺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我喜欢那种感觉。”

“贝恩先生听了我的遭遇后给了我很多钱,直到那时我才现让我喘不过来气的债,在贝恩先生的眼里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我当时觉得是他救了我,现在也是。”

“在那以后,我开始赚钱,攒了一些寄给我爷爷。他以为我在法国过得好,在一家大剧院上班。他不知道我每天的工作是什么,或许在那个小老头的眼里,我只有稍稍跃动两下,就会有数不清的里拉可以花。”

“孙女在外面漂泊,很忙,不常回来。时间久了,爷爷就不知道我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抬起头:“我去看望了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还给他寄了信。”

“那就好。”梅戴微微弯起眸子笑了一下,眼睛里浓厚的感慨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从那缝隙里透出了一些光。那是共情,是理解,是一种“我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无声的回应。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想单独聊,这就是原因。”索菲亚被这反应噎了一下,于是换了个话题,“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一个人知道。”

“……我想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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