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能照见那片地方的摄像头,全黑了,不是坏的,是被人拔了线、断了电,齐刷刷动的手脚。”
他翻着平板调出截图。
“您看,这六个点位,全在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同步断联,误差不到三秒。”
厉晏辞眼皮一跳,眉心瞬间拧出一道深沟。
太不对劲了!
这事儿背后,八成还藏了另一双眼睛!
他抬手抹了把脸。
“坐标我,我马上过去。”
“厉总,那边早被人翻过一遍了,说不定还埋着雷,您真要亲自……”
“!现在!”
厉晏辞一句话砸下来,半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话音落,他直接掐断通话,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一个小时后,厉晏辞和陈言站在了那片荒草齐腰的旧厂区里。
他抬脚迈进去,站定在屋子正当中,慢慢转了一圈。
什么也没落下,可也什么也没藏着。
就在这一秒,他鼻尖忽然一动,闻到一点异样。
烧糊的沥青味混着刺鼻的挥性气息,直往鼻腔里钻。
几乎同一刻,身后的陈言猛抽两下鼻子,脸色唰地白了。
“厉总!是汽油!快撤!”
话音还没落地。
“轰!”
震耳欲聋的爆燃声劈开空气,火光从四面墙根底下“噌”地窜起!
地上早就泼好了油,火苗一舔就炸开,眨眼连成一圈火墙,朝中间压过来。
更绝的是,大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咕噜滚来三四个大火球。
全是烧着的油桶,横在那儿,堵死了唯一的活路!
“掉坑里了!”
厉晏辞牙关一咬,眼神冷得能结冰。
对方根本没打算收手,这才是真章!
“厉总!怎么办啊?!”
陈言被烟呛得直咳,嗓子都劈叉了。
这次走得急,连个帮手都没带。
厉晏辞狠狠吸了口气,目光扫得又狠又准。
满屋都是破布、烂纸箱、废机油桶,可墙角堆着一捆钢管。
他转身就冲过去,一把抄起一根两米长的粗管子。
“拿这个!砸开一条缝!”
“听我的,快动手!”
厉晏辞朝陈言吼了一嗓子,顺手抄起铁管,朝着火堆就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