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前头来。”
许卿卿解掉安全带,从儿童座椅上蹦下来,手脚并用爬到前面
往副驾一坐,跟爸爸眼对眼、鼻对鼻。
她把安全带拉过来,自己摸索着扣好
俩人正正经经聊上了。
周晏辞把空调调低了两度,又伸手把车窗摇上去一指宽的缝隙。
“兮宝,除了今天外婆和太婆被人欺负,你还瞅见别的啥没?”
“以前妈妈的眼睛里,装了好多好多画面。年轻时候妈妈的眼睛里,我才第一次看到。”
“除了妈妈,你在别人眼睛里,有没有看过类似的东西?”
许卿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这事儿,你跟谁讲过?”
“只告诉了妈妈。”
“以后啊,这种事只能告诉爸爸和妈妈——别人?一个字都不能漏!”
周晏辞眉头拧紧,语气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
他站起身,一言不地静默了足足七秒。
闺女是从未来穿回来的,他早认了。
他没问第二遍,也没翻手机查证,直接点了头。
多一项特别本事?
他连眉毛都没抬一下,照单全收。
周晏辞动手了洛睿姣蹲在地铁车厢里,手指快按冒烟了,一遍接一遍猛戳何婉筠和外婆的电话。
通!
没人接!
第一通挂断后,她立刻重拨
再通!
还是没人接!
第二通结束后,她点开通讯记录
反复确认号码没错,又调出通讯录核对两次。
她信许卿卿说的话,信得一点不打晃。
昨天傍晚,孩子蹲在厨房瓷砖地上,仰着小脸,把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模样,一句句说清楚了。
可事情还没生,你跑去报警?
警察大哥怕不是得当你话太多、想太多。
地铁两分钟一站,平常眨眼就到。
列车驶入站台时广播报站,她盯着车门上方滚动的电子屏
可今天这两分钟,比等过年还熬人。
她死死盯着头顶那张线路图。
手机嘀一声,弹出条新消息
周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