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盘算得好好的。
切几片腊肉,拌进生米里焖一锅饭,凑合一顿。
明早出门买点青菜萝卜,自己下厨,省事又踏实。
谁想到翻箱倒柜找遍了米缸、橱柜、甚至碗柜夹层。
一粒米影子都没见着!
没法子,只好跟洛睿姣出门吃现成的。
洛睿姣翻了翻手机地图,又抬头扫了一眼校门口人流,心里盘算着价格和口味的平衡点。
干脆就近挑了学校后门那家烤鸭店。
没了外人在场,何婉筠更懒得搭腔。
点的整只烤鸭,硬是剩下大半盘。
结账时,何婉筠伸手就掏钱夹,动作利索得很。
她从深蓝色帆布包里抽出夹子。
翻开黑皮内页,抽出三张十元纸币,指尖用力按在柜台边缘。
洛睿姣没像从前那样抢着付、扯着劝,只叫来服务员。
“麻烦打包,剩下的全包走。”
回家后,她把许心澜熬的果茶倒了两杯,轻轻推到两人面前。
“妈,小姨,那句‘我攀高枝傍上富二代’的闲话,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何婉筠刚张嘴,想说话。
杨淑芬生怕她说漏了、呛着了,胳膊肘轻轻撞她一下。
“我来捋清楚。”
何婉筠立马闭上嘴,低头盯着杯子沿儿。
“话是打我住院复查那天起的头。等我出院回家,满小区都在嚼舌头。隔壁刘婆婆说。那天来了俩人,一男一女,前后脚进院门……这话一出,风就刮开了。”
她一口气说完,把茶杯放回桌面。
洛睿姣心头一沉,人名还没出口,但大概猜到是谁干的。
“那女的,长啥样?穿啥衣裳?”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这事关系到她的清白,杨淑芬和何婉筠盯得死紧,早把能问的全问遍了。
“刘婆婆说,那女的脸生得很,从来没见过。”
洛睿姣咬了咬后槽牙,面上依旧平和。
“那你们……真信了?”
“开头谁信啊?”
杨淑芬声音哑了下去。
“可过了两天,你妈手机里,就收到一堆照片……照片的人没留名,只写了‘你自己闺女干的好事’八个字。
她儿子刚从外地回来,说是朋友来的,没多想就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