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算不错,杰现在还小,这把匕首咒具刚好。
匕首在伊尔迷手里转了一圈,削掉了侍女的一丝头发。
侍女不敢说话了,身躯越发颤抖起来。
伊尔迷将小刀揣进自己怀里,见到侍女害怕的模样,好心安慰道:“放心,我杀人很贵的,不会随便杀人。”
听到伊尔迷的话,侍女没有得到丝毫的安慰,她恐惧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祈祷伊尔迷放过可怜的自己。
“你知道忌库在哪里吗?”
“我、我不知道,我刚来不久……”
“哦。”
话音未落,一根银针刺入侍女的后颈,侍女身子一软,晕倒在地上。
伊尔迷蹲下身,将她的和服外衣脱下,给自己换上。
上辈子,在弟弟柯特出生前,伊尔迷曾经在一长段时间里中充当母亲基裘的换装娃娃,得益于此,伊尔迷对和服的穿法了熟于心。
“留在这里,我离开禅院家后再叫醒她。”
熟练地换上和服的伊尔迷对被自己控制的野猫说道。
野猫喵了一声,乖巧地蹲在昏倒的侍女旁边。
换完装的伊尔迷大摇大摆地走在禅院家的府邸中,他一边寻找忌库,一边在脑子里记录着禅院家的地形。
一是为了方便自己撤退,二是为以后带着杰一起潜入做准备。
“喂,你在这里闲逛什么?”
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语气明显带着不满。
伊尔迷回头,看见一个比杰矮小一点,披着羽织的男孩站在廊前。
男孩冲着他怒气冲冲道:“叫你去拿个东西,这么久都拿不回来,明天我就叫管家开掉你。”
伊尔迷歪歪头:“你在和我说话吗?”
“不是你还有谁?”
男孩上前几步,借着明亮的月光,他看清了伊尔迷的脸,眼睛微微睁大。
一张雌雄莫辨的美人脸。
在月光的映衬下,对方脸色素白,近乎初雪,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却如同世界上最深的深渊。
夜风吹过,长发微微扬起,和服衣袂翻飞,显得眼前的侍女更像一只不合时宜的,在雪夜里翩跹的夜蝶。
“……你是谁?”
“问别人名字前,是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直哉傲气十足地道:“禅院直哉。”
刚刚那个侍女似乎提过这个名字,是禅院家的少爷。
伊尔迷回忆着孔时雨给自己的资料,里面也有禅院直哉的名字,但内容一笔带过,只是重点提了一下他的父亲,禅院直毘人,即将即位下一任禅院家家主。
等他父亲成功即位家主,禅院直哉就是禅院家的嫡子,也难怪这么傲气。
禅院直哉自信爆出自己的名字,期待着面前的“侍女”露出惶恐或者崇拜的表情。
却见伊尔迷转身就走。
直哉顿时觉得有些恼羞成怒。
自从出生起,因继承了父亲的投射咒法,在禅院家备受瞩目的直哉没想到家里竟然还有侍女敢如此忽视自己。
没记住自己的脸就算了,听到他的名字还敢无礼地转身离开。
这不可能吧?
而且长着这样一张脸,如果自己见过一定不会忘记的。
禅院直哉追上去,肯定道:“你不是禅院家的侍女吧?”
伊尔迷微微挑眉。
既然是下任家主的儿子,要不把他绑了,让禅院家用忌库的钥匙来换吧。
不过,他真的有这种价值吗?
伊尔迷静静地看着直哉,在心中思索着。
应该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