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最原终一嘟囔着,“你都被警察抓了,处于被动境地的是你,你没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你只能选择接受,或者被判刑坐牢。”
“要不是你打的药,我早跑了。”普拉米亚咬牙切齿。
“你不是被警察抓就是被我们抓,没有区别。”
最原终一在椅子上动了动:“不如说让你被警察抓还给你一个更友好的选项,不然你现在都不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警视厅的审讯室,而是在组织的审讯室里了。”
“你不愿意的话,那就不用谈了,不如跟警方交代清楚你的罪行,或许还能争取减刑呢?”他就要从椅子上起来。
“等等,”普拉米亚下意识想要跟着站起来,身上的镣铐又把她拽回了椅子上,“你们不是想要我做的炸弹吗?”
她眼睛一转:“你们把我从警视厅里救出去,我就给你们炸弹,后面你们能再抓到我一次,我就死心塌地帮你们做事,怎么样?你们不是有个人能一直盯着我的行踪吗,有他在,你们再抓我一次不难吧?”
“不。”
最原终一却拒绝了。
他站在桌边,手指轻点着桌面,他依旧低着头,可现在从这个角度看反而是在俯视普拉米亚一样,浅金色的眼睛看上去失去了温度,像暗处的蛇紧盯着猎物。
“我们已经改变主意了。”
“什么?”
“只要有你的炸弹样本,那么复刻出你的液体|炸弹来并不难,再搭配一个同样优秀的人,那么谁都可以是下一个普拉米亚。”
“你们怎么会有的炸弹样本?难道你们还想从警视厅里偷?!”
最原终一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按钮,放到了自己面前的桌上:“眼熟吗?”
普拉米亚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那正是她另外安在涩谷的液体|炸弹的引爆器!
“是我抓住你的时候……?”一定是那个时候摸走的!
“谁知道呢。”
最原终一只拿出来了一下就又放了回去:“至少你安的这个炸弹归我们了。”
“为了让警方吃瘪,你一定用了很大的量吧?”他捏了捏指尖,“足够我们的实验室分析成分了。”
普拉米亚咬紧了牙:“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告诉警察吗?”
最原终一眼神古怪:“……我又没有犯罪记录,你觉得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
普拉米亚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哈,”少年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嘴里低喃,“真难得,看到一个自负高傲的杀手落到这种境地。”
“对你来说,是失去自由更可怕,还是死更可怕呢?”
他的目光闪烁着:“一想到我做了什么,就感觉……很奇妙。”
最原终一自言自语了几句,像是在说梦话一样含糊,很快就恢复回了一开始的模样,他抬手按了按帽檐,说道:“忘了说了,我之所以参与进这次案件里,就是为了寻找能够代替你的人。”
“那位松田警官之前是爆炸|物处理班的王牌,我觉得他就很适合。”
他丢下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审讯室:“是坐牢还是死,你就自己想想吧,普拉米亚小姐。”
“就他?!”
普拉米亚不可置信地在身后大喊:“那种被你们耍得团团转的警察怎么可能比得上我——”
“什么团团转?”
最原终一打开门,就刚好遇上了前来查看情况的松田阵平,少年明显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站在门外,身体僵了一瞬。
松田阵平没注意到,只是看着普拉米亚:“你们聊什么呢?什么耍得团团转的警察?”
最原终一挠挠脸,乖巧地回答道:“她好像在说警察被她耍得团团转……”
“你!”普拉米亚都要气笑了,她的视线在两个人中间转了一圈,讥讽道,“好吧,祝你自求多福吧,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