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热得烫,南平侯府的门庭都快被踏破了。
可温时卿自己呢?
习惯一个人待着,嫌吵,怕烦。
她不喜欢围在身边的人太多,也不喜欢被追问过去。
她不讨厌许初夏。
甚至觉得她身上那股子坦荡劲儿,挺招人稀罕。
许初夏笑得响亮,提问直白,摔倒了自己爬起来拍灰,从来不装。
但再像,也不是一路人。
穿越这事,顶多算个入场券。
票根一样,座位却隔了十万八千里。
“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您慢走,门在那边。”
话音落,门“咔哒”一声合上了。
许初夏:……
哎哟,这脸是真热,人家理都不带理的。
可偏偏这一拒,倒把她胃口吊起来了。
日子还长着呢,交个朋友还能难倒她?
今儿门没推开,人倒是见着了。
算不上熟人,至少混了个脸熟,下次再碰面,招呼都能打得自然点儿。
拂玉刚把麻将给金畅送完,麻利地跑回来。
她和拂琴一左一右,陪着南宫喜、南宫欢在五彩泡泡球堆里滚来滚去,笑声快掀翻屋顶。
这么一看,温时卿八成是干工程出身的?
但更让她吃惊的是,地方虽不大,却分得贼清楚。
婴儿区、到岁区、到岁区,各守各的地盘,玩的也全不一样。
她以前看过不少穿越文,什么造玻璃、炼水泥、开酒楼的都有。
可谁家主角正经八百在古代建个儿童乐园?
稀罕!
再瞧瞧门口排的小队,还有蹲在树荫下嗑瓜子等娃出来的家长,就知道这园子,真火!
“拂玉,”她凑近问,“老板谁啊?啥来头?”
拂玉平时耳朵尖,八卦张嘴就来,这次却挠挠头。
“还真没摸清。打听一圈,大伙儿都说不清,好像压根没人见过她真人。”
莫非……也是穿来的?
“少夫人,您让我盯镇西侯府的事,我倒挖出一条新料!”
“哦?说说。”
拂玉压低嗓子,手指轻轻捏住袖口边缘。
“听说姜家三小姐铁了心不嫁人,每日晨起练字两个时辰,午后研读律令,晚间还要听西席讲授策论。她当着全家人的面立下重誓,说此生不靠夫家立身,必要凭自身才学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侯爷气得当场摔了青瓷茶盏,右手拍在紫檀案上震得砚台歪斜,茶水泼了一案,接着直接放话。
不嫁行,咱招上门女婿!”
许初夏:“招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