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之前几次都想着怎么开口借钱拉投资,怎么写文书、怎么设抵押、怎么约保人,光是拟条款就熬了三个通宵。
现在啥也不用催,风来了,帆自然就鼓起来了。
“妥!有啥事你招呼茯苓就行。”
“现在我手上的铺子、货档、账目,全是她在盯。”
“她每日辰时到主院报到,戌时才离,中间只歇一个时辰用饭。”
“脑子灵光,手脚麻利,连我外祖父都夸她‘心里装着秤,手上拎着尺’。”
“宋家这一摊子将来交给谁?八成就是她了,这么大的家业,总得托付给信得过、扛得住的人。”
许初夏:“行,包在我身上!”
姜琳琅:“对了,回头我跟外公提一嘴,等仁安堂那边定下来,我立马差人去通知你,你只管把青青送过去就行。”
仁安堂是京城里头最老、名气最响的药铺。
姜琳琅:“那家铺子的主事大夫姓金,人都喊他金公,快七十岁的人了,须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清亮,说话声音洪亮,走路步子沉稳有力,腰杆笔挺,走路带风,袍角翻飞,身上常年带着药香。”
“他性子有点拗,认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别人劝不动,连东家都不敢轻易驳他的话。但手艺绝对没得挑!”
“抓药分毫不差,切片薄如蝉翼,炮制火候精准,辨药只凭一嗅一尝一观便知真伪优劣。青青,你去了就踏踏实实跟着金公学,端茶倒水、擦桌扫地、识药理、记方子,样样从头做起,听见没?”
周青青点点头,小脸绷得认真,手指攥着衣角。
姜琳琅一走,许初夏就牵着周青青的手,先拐去了栖霞苑,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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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对周青青的印象还卡在头回见面。
那会儿孩子拘谨,垂着眼不敢抬,手心全是汗,站在门边不肯挪动半步,气氛尴尬,谁也没捞着好脸色。
可现在听说她没了爹娘,孤零零一个人,身边再无亲族照应,心一下就软了。
“既然带回来了,让裴刚看着安排吧,吃穿用度按府里三等丫鬟例往上提半格,住处离人近些,夜里有人照应,别委屈了孩子。”
“娘,青青想当大夫,琳琅帮她搭上了仁安堂的线。以后白天基本都在药铺里泡着,晨起去,申时归,中间歇一个时辰用饭,其余时间跟着金公认药、碾药、配药、写方子。住处嘛……”
“我想让她跟我一块儿住九重苑。这孩子话不多,心思沉,平日不爱笑,也不爱与人搭话,怕她一个人闷坏了。”
侯夫人抬眼打量她,有点意外。
“哦?你还真替她琢磨得这么细?连辰时出门、申时归家都算好了?”
话虽这么说,事儿既然落定了,她也不愿多插手。
“行吧,你拿主意就行。”
许初夏瞅见娘神色不大明朗,眉心微蹙,左手一直无意识捻着袖口金线,便叫拂琴先把周青青领去安顿下来,自己留下来陪一会儿。
“娘,您是不是心里压着事?”
她一边轻手轻脚地给侯夫人揉小腿。
侯夫人朝屋里几个丫鬟扫了一眼,挥挥手。
“都下去吧。”
等门关上,她才压低声音说:“初夏,我瞅着你爹最近……怪怪的。”
许初夏耳朵立马竖起来了,眼睛一亮,声音都拔高了半度。
“咋啦?爹不是天天围着您转吗?端茶递水,嘘寒问暖,比伺候祖宗还上心呢!早上天不亮就蹲在厨房盯火候,中午亲自把汤碗端到您手边,晚上还要守着您喝完安神茶才肯去歇息。”
“唉……就是太上心了!心到慌那种!以前怀砚修那会儿,他连产房在哪儿都记不清;现在我肚子刚鼓起来,他倒盯得比护食的狗还紧!”
许初夏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憋住,肩膀微微耸动,手指捏紧了帕子。
“所以……您怀疑爹在外面有人?”
侯夫人抿着嘴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金线,眉心微蹙。
“不然他干啥这么反常?活像做了亏心事,怕我不饶他似的。前两天我随口说想吃南边的蜜枣,他当天就差了三拨人去采办;我说脚踝有点胀,他第二天就翻出老医书抄了一页药方,亲手熬了三天汤剂。”
“亏心事?谁亏心了?”
话音还没落,侯爷的声音就从门口飘进来,中气十足,带着点笑意。
“你们娘俩聊得热乎,怎么专挑我背地里编排我?有话不能当面说?非拉上儿媳妇一块儿猜谜?那以后我在朝上碰见初夏,她看我的眼神,是不是还得带点‘哦~原来您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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