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我不让你走!”
她鼻音重重,声音哽在喉咙里。
嘴唇抿得白,牙关咬着下唇内侧,留下浅浅的印子。
南宫冥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尖软,可手指还是轻轻掰开了她的手。
再磨蹭下去,天一亮出不了城门,脑袋就真要搬个家了。
他松开她手腕时,拇指在她脉搏上停了半。
“你得给我活着回来!写信不准偷懒!一个月至少三封!少一封我就翻山越岭杀过去,把你从军营揪出来!听见没?!”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凶巴巴地威胁。
“听啦听啦,全记牢了!”
南宫冥赶紧应声,又凑近压低声音。
“今晚我来过这事,谁都不准提,爹娘问起,你也当没这回事,懂吗?账房老陈今夜轮值,后角门第三块地砖松动,你明日辰时前务必撬开取走暗格里的两封信。别让任何人看见。”
“嗯,懂。”
他深深看着她,黑瞳里像盛着整片夜空。
“真走了。”
话音刚落,他松开手,指节一寸寸离开她的手腕。
许初夏追到院门口,眼前只有呼呼吹的夜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第二天拂琴进来收拾床铺。
看见枕套湿透一大片。
只有许初夏自己清楚,那晚夜色刚沉下去。
她就碰上了那个惦记好久的人。
他站在回廊尽头,影子被灯笼拉得很长。
那人挺好的,正一门心思奔着自己的打算使劲儿呢。
第二天上早朝。
许初夏顶着两团熊猫眼晃进宫门。
郭华一眼瞅见,当场乐了。
“许大人,您昨儿是跟谁掐了一宿架啊?”
现在郭华跟她早熟得像老邻居,压根不拿她当下属看,倒像是搭伙过日子的老朋友。
许初夏干笑两声,嘴角牵得生硬。
“大人,咱往匈奴运粮这事儿,具体是谁在管?”
郭华一愣,眯起眼打量她,眉头微蹙。
“怎么?冷不丁扒拉出这事来?”
“随便问问。”
许初夏摆摆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今儿阮大人不是随口提了句军粮的事嘛,我听着顺耳,就多嘴了一句。”
江于,户部一把手。
郭华盯着她看了两秒。
这人从不闲聊,话出口必有因。
脑子一转,立马想到南宫冥就在匈奴。
“匈奴那边最近水浑得很。”
他凑近点,压低声音。
“有些坑,绕着走最稳妥。”
许初夏张了张嘴,想问到底乱在哪。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只弯了弯嘴角,点点头。
她下颌线绷紧了一瞬,随即松开。
散了朝,她照旧一头扎进司农局,一页页翻地册。
六月中旬,许初夏收拾包袱,跟许良碰头。
喜欢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请大家收藏:dududu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