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叹气,鼻子皱起来。
许初夏盯着她那副肉疼到皱鼻子的样子,再想想严正,总算反应过来。
敢情全是一场误会!
可严正这小子也是欠揍。
话不说利索,净给人留悬念,纯属闲着没事找刺激!
他开口只吐出半句,就扭头跑开,留下一串模糊的尾音在风里飘散。
许初夏站在原地,指尖还悬在半空。
“我真……”
许初夏气得手都抬起来了,差点想往她脑门上弹个脑瓜崩,但吸了两口气,硬是把火压下去。
“哎呀,太好了!你平安回来,真是老天开眼啊!”
“咦?你一个人来的?”
许初夏忽然想起来。
苏淑真一摆手,大大咧咧地说:“我又不是来逛庙会的,带丫鬟干啥?再说那个丫头,嘴比锅盖还大,管这管那,啰里吧嗦跟只麻雀似的,我干脆让她原地歇班去了。”
许初夏愣了一秒,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对啦初夏!”
苏淑真眼睛一亮。
“严正说中午加餐,吃狼肉!我长这么大还没尝过呢!你啃过没?”
许初夏直接认命地叹气。
“没吃过。走吧,先去田里转转。以后你想跟我一起做事,能不能稍微收着点劲儿?别让人以为你是来给庄稼助兴的。”
“放心!我可稳了!”
苏淑真拍拍胸口,又眨眨眼。
“不过初夏,咱们去田里,是去盯活儿?我一路过来瞅见好多稻子叶子黄打蔫儿,书上说,要么是被虫咬惨了,要么是‘饿’着了,肥不够,对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初夏边往外走边指着稻田教她。
“瞧这儿,叶子上密密麻麻爬的小黑点,就是你说的虫害;再看那儿,茎秆细得像筷子,软趴趴站不直,一碰就晃悠,这种八成是缺肥,容易倒伏;还有那边叶尖焦边、卷曲脆的,那是水肥没调匀……”
每路过一处病状,她都细细讲明白。
没想到啊,这位平时走路都能撞树的苏家二小姐,听讲时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灵。
“那初夏,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果不其然,她张嘴就问到点子上。
单靠许初夏自己?
没戏。
稻子早长定型了,茎秆粗硬。
可……她家那俩娃,兴许能行!
“我搞不定。”
许初夏没提南宫欢他们的事,也没下定决心要不要拉他们下水。
她手指掐进掌心,反复掂量着分寸。
万一治好了,乡亲们瞪着眼问:“这是请了哪路神仙?”
追问起来,瞒不住,也推不掉。
可要是不管……福清乡今年上半年的口粮,就得打对折。
往后半年,大人勒裤腰带,孩子喝稀粥。
“唉,老百姓太难了……”
苏淑真叹了口气,转脸又笑嘻嘻的。
“不过不怕!现在咱来了,难题挨个拆!等秋收一过,家家缸满囤尖,还能腌两坛辣酱!”
她边说边拍了拍挎包,里头装着新印的农技小手册,封皮还没拆。
“你可真敢想。”
喜欢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请大家收藏:dududu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