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伸手往背后一掏,拎出个罐头。
“瞅见你最近老惦记这个。”
宋舒绾一愣,伸手接住。
“谢啦。”
她扯了扯嘴角,眼里那点倦意,不知不觉就软了。
怀上以后,嘴突然变得刁,专爱吃这种酸中带甜的小零嘴。
这时姚建英和裴父从屋里探出身子。
瞅见这一幕,脸上的笑啊,瞬间像开了花。
姚建英迎上来,脸上堆着暖乎乎的笑。
“舒绾回来啦?快坐下喘口气,路上累坏了吧?”
话音还没落,就听见哐当一声响。
门口一晃,闪进来个踉跄的人影,瞧着又狼狈又着急。
“老姚?怎么啦这是?”
裴父第一个出声,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
老姚扶着门框直喘,抬手摆了摆,又低头扯了扯袖口,一脸无奈。
“嗐,别提了!刚在胡同口溜达,撞见几个猴崽子,追着我满街跑。我能跟毛孩子较劲吗?撒腿狂奔,汗淌得跟下雨似的,胳膊还不小心刮破了。”
他撩起左袖,果然露出一道浅口子,用布条胡乱绕了两圈。
宋舒绾盯着那布条,眼皮轻轻一跳。
哟?
他自己包的?
真没看出来。
“姚叔,您这伤……”
她往前半步,手刚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哎哟,小意思!”
老姚忙把胳膊往身后藏。
“就蹭掉一层油皮,随手缠了下,不疼也不流血,没事儿!”
裴卫东在一旁笑呵呵接话。
“舒绾你还不知道呢。老姚早年当过兵,在部队里管过医药箱,他退伍后在县卫生所干了十年医辅,这点小擦伤,对他来说跟掐个豆芽差不多。”
宋舒绾心里咯噔一下,有了数。
老姚这脑子,像盏接触不良的灯,忽明忽暗,总让人悬着心。
要是在眼皮底下干活,天天见面,早晚能摸清他的底细。
说不定哪天灵光一闪,还能寻到根治的法子。
“爸,妈,姚叔,我有个念头,咱们医院最近正缺人手,主要是理药、归类器械这类活儿。您以前干过医辅,手脚利索,心也细,不如来帮忙?不累人,我就在边上,顺手也能给您把把脉、瞅瞅精神头。”
“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