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被他那句顺手收拾了说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布包里那厚厚一沓,捆的结结实实的大团结,
“你你把他们怎么了?”
江然的声音都有些颤。
“没怎么。”
陆承说的轻描淡写,那双在黑夜里依旧锐利的眸子,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不过,以后怕是干不了打家劫舍的活了。”
江然听的心惊肉跳。
她知道,陆承说的接回去,绝对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那这钱”
“他们孝敬的。”
陆承的语气理所当然,就跟在说地里的白菜熟了就该收一样。
“你拿着。作坊扩建跟买机器,都要钱。”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月光,也映着她小小的,惊慌失措的脸。
“我说过,要让你过上好日子。”
江然的心口像是被重重撞了一下,又酸又涨。
这个男人,永远都这样。
用最沉默的方式,做着最让人心安的事。
用最野蛮的手段,行使最温柔的守护。
“这钱,我不能要。”
江然深吸一口气,把那个沉甸甸的布包又推了回去。
“陆承,这不是小数目。你现在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跑运输还有买车,哪个不要钱?”
“我有。”
陆承的回答,还是那么简洁。
他那双深沉的眼,定定的看着她,好像要把她心底看穿。
“然然,你是不是嫌这钱来路不干净?”
江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她看着男人那双带着几分紧张跟探究的眼睛,心里又疼又软。
她摇了摇头,拉过他那只因为常年拉弓而布满厚茧的大手,把钱重新塞回他手里。
“我不嫌。”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又轻又柔。
“只要是你给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不嫌。”
“但是,陆承,我希望你明白。”
她仰起头,迎着他灼热的视线,一字一句,说的格外认真。
“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能给我多少钱,也不是因为你能给我多好的生活。”
“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