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员看到屋里的情景,也是一愣。
“他!就是他!”
钱富贵找到了主心骨,指着陆承,“他无故闯进我的办公室,还打伤了我的外甥!快!快把他抓起来!”
两个治安员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陆承在这一带的名声,他们是知道的。
这人是个狠角色,不好惹。
但钱富贵是副站长,他们又不能不听。
“陆承,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个年长的治安员硬着头皮开口。
陆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动。
他今天来,就没打算善了。
公社的二楼很快就围满了人。
各个办公室的干事都探出头来,对着钱富贵办公室里的一幕指指点点。
“那不是红星村的陆承吗?怎么跟钱副站长杠上了?”
“听说是为了他那个运输生意,钱副站长给他使绊子了。”
“这陆承也太猛了,直接打上门来,这下事情可闹大了。”
议论声中,钱富贵愈觉得脸面无光。
他一个公社副站长,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个泥腿子逼到这个份上,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看什么看!都回去工作!”
他冲着外面的人吼了一嗓子,然后转向两个治安员,语气强硬。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铐起来!这是公然挑衅政府机关,必须严惩!”
两个治安员左右为难。
陆承就那么站着,跟一尊黑塔似的,眼神里的寒气能把人冻僵。
他们毫不怀疑,要是自己真敢掏手铐,这个男人绝对敢当场作。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都堵在这里干什么?成何体统!”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头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中山装。
是公社的赵主任。
赵建国,公社的一把手。
他看到办公室里的一幕,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一个瘫在地上裤子湿了一片的李二狗。
一个狼狈不堪气急败坏的钱富贵。
还有一个满身戾气眼神跟狼似的陆承。
“赵主任!您来得正好!”
钱富贵跟看到了救星一样,“这个陆承,目无王法,在公社大院里行凶伤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