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上次那个调查员一样,四处打听。
他只是默默走着,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的观察着村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
他的目标很明确。
江家。
他绕到江家小院的后墙,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的翻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
刘桂芝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江卫国则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默,就守在厨房门口,像一尊门神,寸步不离。
男人躲在柴房的阴影里,静静观察着。
他等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江然还没有回来。
他知道,江然身为厂长,每天都要忙到很晚。
这就是他的机会。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悄悄的,走到了厨房的水缸边。
他掀开水缸的木盖子,将油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尽数倒了进去。
粉末入水即化,没有颜色,也没有味道。
做完这一切,他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翻墙而出,消失在了夜色中。
厨房里,刘桂芝舀起一瓢水,准备下面条。
“然然今儿也该累了,给她卧两个荷包蛋。”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将水倒进了锅里。
与此同时。
江然实业的办公室里,江然正对着一堆设计图纸,眉头紧锁。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从傍晚开始,就一直突突的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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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沈淮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嗯。”
江然放下笔,揉了揉胀的太阳穴。
她拿起桌上那枚冰凉的子弹,紧紧攥在手心。
陆承,你到底在哪儿?
我怎么,这么心慌?
她站起身,披上外套,准备回家。
刚走出办公室,她就看到江默,正站在厂房门口,焦急的等着她。
“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看着咱妈吗?”
江然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强烈。
“咱妈……咱妈出事了!”
江默的声音都在抖,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全是恐惧跟自责。
“还有咱爸……他们……他们都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江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被狠狠拨断。
一瞬间,所有的冷静跟理智,都分崩离析。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凉了个彻底。
口吐白沫,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