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同窗们脸上的表情僵硬一瞬,又连忙心虚地插科打诨过去。
都怪刘凌那小娘娘腔!
害人不浅!
胡乱传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言?一点都不靠谱!
房间内,刘凌听着院子里那群人突然倒戈向黎清欢,脸色异常扭曲。
一群眼皮子浅的玩意儿,几个菜就给他们收买了,真廉价!
黎清欢正笑着看他们打闹。
突然,她脸色微变:“唔……”
要死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宋宿第一时间察觉了她的异常:“怎么了?”
黎清欢简直不敢动了,这次的热潮来得比往常都汹涌澎湃。
若是在家,她就能够冲凉水了。
可眼下这么多人,显然不是合适的时候。
裤子好像湿了。
黎清欢慌得要死,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求助似的在桌下捏住了宋宿的小拇指:“我……”
她不好意思说。
宋宿会意,对院长说:“我们吃得差不多了,先回房间了。”
沈院长看到小夫妻桌子底下的互动,哼笑一声:“去吧去吧!”
黎清欢靠着宋宿,被搀扶回房间。
刚关上房门,黎清欢便不受控制地软倒了双腿。
幸而宋宿在旁边,大掌轻松将她捞起,打横抱在怀里。
黎清欢喘息得厉害:“我……我有些难受,有冷水吗?”
她根本不敢向宋宿求助。
上辈子在那种事情上,她极尽贬低宋宿,将他折辱成那样。
这辈子她哪儿敢向他开这个口挑破这个旧伤疤?
宋宿微微蹙眉,他并非是一事不通的童子鸡。
看到黎清欢春情萌动的模样,哪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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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问:“可是不小心误吃了什么东西?”
黎清欢摇头:“不是的……我我泡一下冷水就好了。还有裤子,我要换裤子……”
她有点想哭,想从宋宿怀里抽离出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贴在他滚烫的怀里,越来越舍不得离开。
好梆硬的腹肌!
死手,别乱摸啊!
宋宿闻到了熟悉的幽幽甜香。
这个味道,他不止一次在她身上闻到过,每次她都会去水房洗澡。
回来后就消失了。
所以……
宋宿:“这种情况出现多少次了?”
见黎清欢还想打马虎眼,他补充道:“现在情动的这种情况,多久了?”
黎清欢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像筛糠:“好像有十几次了……”
其实每个月如果能够纾解一次,她就不会反复作。
但她一直强忍着,原以为能够扛过去,但眼下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
简直和上一世在官窑里病瘾爆时一模一样,骨头缝里细细密密的疼,又酥痒难耐。
宋宿抿了抿唇:“我去给你请个大夫。”
黎清欢连忙拽住他:“不行!不能请大夫!”
请大夫的话她还要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