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一半。”
小刘说。
“他说是让姓郭的递个提醒,没想吓唬人。”
老马直接骂:“放屁!那叫提醒?那字条都快把刀架门口了。”
小刘点头。
“赵所长也是这么说的,他问赵永贵,提醒啥?提醒宋家你还能摸门?赵永贵没话了。”
王婶在旁边冷笑。
“他那张嘴现在还想翻花,翻不动了吧。”
小刘继续说:
“更要紧的是,赵永贵承认,纸条是在孩子帽子那事之后准备递的。”
屋里一下静了。
宋梨花眼神沉下来。
孩子帽子之后?
那就更脏了。
孩子帽子那件事,本来已经让宋家心里冷。
赵永贵竟然还准备再递一张威胁纸条,就是想趁着她们还没缓过来,再压一口。
李秀芝脸色白,咬着牙说:“他是想把人往死里吓啊。”
小刘点头。
“赵所长说,这条很重。前头他还想说家里那些事都是别人加码,现在这条一出,就说明他自己一直盯着宋家院门。”
老马气得在屋里转了两圈。
“这回他还能咋赖?”
小刘说:“赖不了太多了。县里那边今天也来人了,估计处理结果不会拖太久。”
宋梨花问:“姓郭的呢?”
小刘说:“他会被记一笔。没递出去,算是没造成那一步后果。”
“但他藏着不说,也得问清。后头怎么处理,看县里。”
宋梨花点头。
这算公道。
他没递,不能按递了算。
但藏着,也不是干净。
小刘走后,李秀芝坐了半天没动。
宋梨花走过去,低声问:“娘,没事吧?”
李秀芝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就是后怕。”
她说得很直。
“那会儿孩子帽子刚出事,我心里已经乱得不行。”
“他要是再把这张纸条递到咱家车筐里,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扛住。”
屋里没人说话。
这是真话。
人不是铁打的。
一刀一刀往心上扎,再硬的人也会有扛不住的时候。
老马本来还想骂,听到这句,也闭嘴了。
宋梨花坐到李秀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