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点点头。
“行,我不说死。”
王婶瞥他。
“你这回倒听话。”
老马说:“我现在有长进。”
鱼送完以后,宋梨花去了趟供销社。
不是为了葛老三,是去买盐。
结果刚到供销社门口,就看见老许和老冯又吵起来了。
这回不是猪,是烟袋嘴。
老许站在门口,嗓门又大起来。
“我就说吧!这事肯定还有人。”
“你们前头还笑我猪,结果我猪一拱,拱出个大账本,现在又拱出葛老三!”
老冯在柜台后头翻白眼。
“烟袋嘴是马大顺掉的,跟你猪有啥关系?”
老许理直气壮。
“没有我猪,能有丁三?没有丁三,能有马大顺?没有马大顺,能有烟袋嘴?咋没关系?”
买盐的大娘在旁边笑得不行。
“老许,你这是要给你家猪请功啊?”
老许认真点头。
“我昨晚回去就给它加了半瓢食。”
老冯气笑了。
“你再喂,它下回还跟人走。”
宋梨花走进去,几个人立刻看过来。
老许赶紧问:“梨花,你说我这个理对不对?”
宋梨花想了想:“猪确实误打误撞帮了忙,但下次别让它再误打误撞了。”
周围人顿时笑开。
老许也听出来这是提醒,摸了摸鼻子。
“我回去就把猪圈门加个闩。”
老冯立刻说:“你早该加。”
宋梨花买完盐,没有急着走,而是问老冯:
“昨天那个买苞米的人,除了买苞米,还问过别的吗?”
老冯想了想。
“问过。”
老许立刻瞪他。
“你咋又现在才说?”
老冯也急了。
“我这不是想起来了吗?他问我,学校后头那条路通不通后河屯。我说雪大不好走。他就没再问了。”
宋梨花眼神一动。
学校后头。
他早就问过那条路。
不是临时从车队那边逃过去的,是提前想过退路。
“这话你跟赵所长说了吗?”
老冯一拍脑袋。
“没,我昨儿光说他买苞米,忘了这句。”
老许急得直跺脚。
“你这脑袋真不如我猪!”
老冯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