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怎么了?为什么戴着面具?”
“起疹子,脸坏了。戴个面具,省的吓着邻里。”她笑着解释。“请问村长在家吗?”
“在在。”
何氏大喊一声,村长从后院走出来。
“村长伯伯,听说您要组织人进山打猎。还有名额吗?”她将楚柏川推到前面,“我家阿川会一些拳脚,还能射箭,也想为村子出份力。”
“你会武功?”村长看向他。
宴瑾穆点头,“一点花拳绣腿。”
“也会射箭?”村长又问。
许兮薇连忙道,“村长伯伯,我做了弓箭。很简单那种!虽然射不死猎物,射伤还是可以的。”
“能射死。”他一脸认真。
“别嘴硬!”她拽着他的衣袖。
动物皮毛厚实!石头做的箭矢,即便磨得再锋利,也不可能一箭将其射死。
宴瑾穆强硬:“我说可以就可以。”
别人行不行,他不知道。但是,他一定行。
“别说大话。”到时收不了场,别说我不帮你。
许仓锋糊涂了。这两人怎么先争执起来了?
轻咳一声,他打断两人。“名额还有,三天后出。”
“好。”宴瑾穆一口应下。
“深山危险!无论你会不会打猎,到时都要听从阿岘安排,不得随意离队。明白吗?”
“明白。”
许兮薇问何氏,“阿岘哥回来了?”
“是。昨天刚回来。”提到长子,何氏眼底一片柔软,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这辈子,她一共给许仓锋生了两子两女。长子许泽岘,娶妻孟氏,长年在邻县做活。长女许芯就嫁在邻村。
次子许泽陵在县里读书,准备明年秋闱考秀才。许蕊是老来女,如今正待字闺中,等二哥一举高中便能说亲。
年底村民要进山打猎,许泽岘特意赶回来。年少时,他曾跟着县里的镖师学过一些防身术,也会打猎。
“有阿岘哥在,我就放心了。”许兮薇笑道。
明知她是奉承之言,何氏还是替儿子感到骄傲。
“村长伯伯,我给家里添置了一把锄头和镰刀。还请您帮忙登记一下。”
“你买农具了?”许仓锋甚为诧异。
何氏神情担忧,“傻孩子,这锄头和镰刀可不便宜。你要用,只管来我家借便是。何必花那个冤枉钱?”
许珊珊一直想开荒,村里人都知道。只是,
“如今天气越来越冷,你该省着钱添置冬衣和粮食才是。冬天天寒地冻,万一孩子有个头疼脑热,也有钱治病不是?”
“好婶子,我留着钱呢。”抓着何氏的手,许兮薇低头轻声解释。“先前那些蜂蜜,我都卖给了杏林医馆的席大夫。”
“他说这蜜含有两分药性,给的价格不少,还全都给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