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推独轮车。”
板车倒是没问题。
许兮薇问,“村长家有牛车,你会赶吗?”
“……大概吧。”宴瑾穆会赶马车!
牛车和马车应该差不多。
“明天卖了狼,咱们就去买成亲用的东西。还有……”
他忽然撑起身,盯着她的眼,“村里有人养狗吗?有狗就能看家护院!”
如此,许岩就不用留下看家,大家走哪儿也安心。
“你这是心疼阿岩?”她神情惊喜。
宴瑾穆清咳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都是自家孩子,总不能厚此薄彼。”
“嗯。
许兮薇点头赞同。
“对了。今天鱼卖得如何?”他这才想起鱼来。
“十五文一斤,总共五百七十文。都给阿岩收着了。”
“倒是比我预想的好。”
他还以为,最多只能卖到四百文左右。
“现在鲤鱼难得,你钓的鱼又大,自然能卖上价。”见犯困,她拉着他躺下来。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先睡觉。”
“好。”
手搭在她肩膀,宴瑾穆本想搂着兮薇睡。许是好久没像今天这样神经高度紧绷,稍微一放松他就觉得累。
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掖好被角,她握住他的手心满意足地笑。
“阿川今天很an!期待你成为真正的男子汉那一天。”
次日
宴瑾穆是被许磊叫醒的。看他四处寻找,许磊解释,“娘亲去村长爷爷家借牛车了。她让你赶紧吃饭,早去早回。”
早去早回?
这是在暗示他。
“嗯?”小家伙模样认真。
他必须完成娘亲下达的任务!
“知道了,我这就去。”
宴瑾穆刚放下碗,许兮薇便回来了。同行的还有许泽岘。“岘哥,你怎么来了?”
“你小子!有事让媳妇去办,自己却在家里睡大觉。”许泽岘冷着脸,神情不喜。
许兮薇急忙剖白,“阿岘哥,昨儿阿川累了,我就想着让他多睡一会儿。再说了,我不过是走一趟,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倒是心疼他。”许泽岘笑起来,“得!我也不当恶人了。把狼搬出来吧。”
“好。”
许是方才挨了骂,他再干起活来格外卖力。
见许泽岘也上了车,宴瑾穆好奇,“岘哥也要进城吗?还是要回邻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