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直照顾顾公子的人,是谁?”云幻歌语气平淡,“我想多了解一些他病前的细节,方便对症下药,早日治好顾公子的病。”
张管家立刻答道:“是少爷的贴身书童,名叫顾从,从小跟少爷一起长大。只是少爷病后性情大变,连他也不认,老爷便将他暂时调去账房帮忙了。”
云幻歌眸色微动,“带我去见见他。”
“公子请随我来。”
张管家领着她穿过游廊,径直来到府中的账房外,指着屋内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道:“云公子,他就是顾从。”
顾从闻声抬眸,见是张管家,连忙起身行礼,“张管家。”
“这位是给少爷治病的云公子,想向你打听一些少爷往日的情况,你如实回答便是,不可隐瞒。”张管家郑重嘱咐。
“是,张管家。”顾从连忙应声,态度恭敬温顺。
张管家交代完毕,躬身告退,留下二人在账房外。
顾从面带温和笑意,微微躬身,“云公子,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云幻歌目光落在他身上,缓缓打量。
此人面容温和,眉眼清秀,身上透着一股谦和,想来是常年做书童的缘故,可云幻歌总感觉他身上有种怪异的感觉。
云幻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语气随意,“我刚来贵府,对府内不熟,你带我四处走走,顺便跟我说说顾公子的事。”
顾从微微一愣,眼底恢复温和,躬身应道:“好,那云公子这边请。”
说罢,他一边领着云幻歌穿过雕梁画栋的游廊,一边给云幻歌介绍府内院落。
两人穿过一道月洞门,脚下的青石板路泛着冷光。
云幻歌忽然顿住脚步,猝不及防开口,“顾公子最后一次出门,是什么时候?”
顾从应道:“回云公子,是三个月前。”
云幻歌面色平静,打量着顾从,“那次出门,是为了什么事?”
顾从立即回应,“是少爷的一位好友,说有一场隐秘的拍卖会,会上有一件少爷寻觅了许久的物件,少爷知道后,当天就过去了。”
“什么东西,能让顾公子如此上心?”云幻歌继续追问,观察着顾从的神色。
“是一块墨玉。”顾从垂着眼眸,声音轻了几分,“那块墨玉通体漆黑,少爷一见就爱不释手,拍下来之后,整日揣在身上,如今还放在少爷的屋子里。”
墨玉?
云幻歌眸色微沉,邪气入体,难道和墨玉有关?
她继续问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凝重,“从拍卖会回来之后,顾公子就性情大变了吗?”
提到这里,顾从脸上露出几分愁绪,眼底掠过一丝愧疚,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