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c?
维斯塔潘看了一眼托腮望着他们的岑维希,这是他的小名吗?他似乎在赛场上听见过他的朋友们喊他这个名字。
“没事的,vc和我是。。。朋友。”
他决定大发慈悲地隐瞒了那个写在餐巾纸上的‘sos’。
反正那个黑西装的云飞肯定会跟她说的。
听筒那边又是一阵轻笑声,维斯塔潘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了她根本不相信。岑维希一家比他想象中的要更紧密,他确信岑维希在他妈妈面前绝对是说过他的坏话。。。
谎言被当面拆穿,维斯塔潘却不觉得紧张了。因为有个人看起来比他要更加紧张——
他看到岑维希瞪大了眼睛,咬着嘴唇,今天一整晚他都没见过岑维希这样紧张的表情……
形势调转,维斯塔潘感觉到好受了不止一点点,他现在一点也不想逃跑了。
“麦克斯,你的比赛这么紧张,还有时间来伦敦陪vc胡闹,真是辛苦你了。。。”
“不,没什么。。。”
“哦,不,我并不是客套,我是说真的,你前一天还在银石比赛吧,btw,恭喜你再登领奖台,过两天又要回比利时比赛,虽然我并不怀疑你的抗压能力和比赛水平,但是我依然得说。。。”
“请务必让我感谢你对vc的照顾,我订了一个餐厅,你在亨格罗宁的比赛之后正好可以去尝尝,他们家的特色是巧克力,这个季节正好有种松露。。。”
“您。。。”维斯塔潘有些意外。
岑维希的妈妈似乎很熟悉他的比赛日程,对他也有些超乎寻常的友善。。。
“怎么了?你不喜欢巧克力?”
“不,我很喜欢。谢谢您,我是说,您没必要做这么多的,但是。。。”
“没事,比赛加油,我看好你大满贯。”
“哦,谢谢。”
“另外,麦克斯,帮我一个忙。”
“您说——”
“转告一下vc,他被下放青年队了。”
电话挂掉。
“你刚刚喊我vc?”岑维希有些紧张地质问他:“你跟我妈妈说了什么?”
“你妈让我转告你,你被下放到青年队了。”
“。。。。。。”岑维希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痛苦。
维斯塔潘很能理解这种感受,在参加过高级别的比赛后回到低级别联队,这就犹如流放,仿佛是在昭告天下,你还不够合格。
就跟他在跟成年人比赛之后再也看不上小屁孩们了……
“。。。好吧,”岑维希努力自我调理:“如果这就是我的惩罚的话,也不算难以接受。”
“而且到青年队不算什么,凭借我的实力我可以很快回到一线队的,没错,这并不算什么。。。维斯塔潘,她还跟你说了什么,维斯塔潘?”
维斯塔潘根本没有听岑维希的嘀嘀咕咕。
“。。。她还会说荷兰语,她还专门跟我说荷兰语。”
岑维希:“。。。。。。?”
“她只是恰巧会很多语言,不仅仅有荷兰语,你别想太多了。”岑维希摇晃维斯塔潘:“快告诉我,她还说了什么。”
“她好像很熟悉我的日程,还帮我订了下场比赛的餐厅……。”
“她是为了我才去记的卡丁车比赛日程的!订餐厅也只是为了我!你别自作多情了!”
“…她刚刚祝福我大满贯。”
“。。。。。。瞧你得意的,一口气参加那么多比赛,你肯定会阴沟里翻船的!”岑维希气急败坏地诋毁。
维斯塔潘定定地看着脸色通红的岑维希。
他看起来非常、非常激动。
他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可能。。。
于是他试探性地说了句:“你说我邀请她来看我的比赛怎么样?”
“不可能——”岑维希破防了:“绝对不可能!她肯定会先看我的比赛!!!”
。。。
一个月后。
维斯塔潘见到了岑维希的妈妈岑寻竹,在莱斯特城的包厢里。
同行的还有莱斯特城的主席,泰国人,维猜,他是泰国‘王权集团’的ceo,买下莱斯特城之后修了球场,同时给球场改名为‘王权球场’。
以及一大群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举着香槟酒口袋里面装着名片的家伙们。
他们一群人坐在一起,观看一场莱斯特城的u18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