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大步走进小区。
温灵的呼吸一顿,还没来得及深想就被盛嘉屹从腿上丢下去。
温灵的动作停滞一瞬,皱眉看过去:“我晚上有事。”
“需要我帮你选?”盛嘉屹漫不经心开口,神色已然不耐。
落在她后颈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嗓音冰冷刺骨:“温灵你要知道,五年前我可以从程昀手上把你抢过来,现在也一样可以。”
温灵有些承受不住下意识往后躲。
闻言,盛嘉屹哼笑了声,知道温灵这是被他绝对压制以后,在使性子找机会给他找不痛快,但也没惯着,语气冷淡:“你是在跟我做交易,不是来给我当祖宗。”
温灵不自觉地皱眉,还有一个小时。
程昀伸出的手有些尴尬地停在原地。
温灵一口气哽住咬了咬牙,半晌才认命似的松口。
……
他的唇瓣温热仿佛带着电流,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碾碎,舌尖毫不留情地重重掠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像是要标记他的味道。
怎么想怎么吃亏。
许特助恭恭敬敬开口问:“盛总回御景庄园吗?”
程昀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可是灵灵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我真的很后悔,后悔让盛嘉屹认识你。”
思考几秒,温灵把地址告诉程昀,但没有说门牌号,打算下楼的时候顺便在电梯跟他里把话说清楚。
程昀:“如果你不想跟我吃饭也没关系,我去你家找你我们见一面。”
盛嘉屹声线发哑,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把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腿上。
另一边,盛嘉屹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温灵当即触电一般停了下来。
半晌,她听见自己嗓音极低地,微微颤抖着说:“好。”
温灵叹了口气:“你既然知道这又是何必呢?”
“有什么事吗?”
很明显,甚至能隐隐感受得到形状。
温灵怕黑,醒过来看着漆黑的房间有一瞬间迷茫,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打开床头灯。
“而我,也不想成为谁的战利品。”
离开盛嘉屹的办公室以后温灵直接叫车回了家,到家以后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
温灵见状走过去:“等很久了吗?”
盛嘉屹:“不回,去市中心的公寓。”
程昀愣了愣:“……什么?”
可她又怕盛嘉屹发疯。
过了一会儿,程昀开口道:“你去找过盛嘉屹了吗,他有没有强迫你做什么?”
“不用了。”
温灵慢吞吞地踩着拖鞋下床,刚走到门口床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偌大的办公室空空荡荡的,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让一切都无处遁形。
温灵本能地倾身跟他拉开距离:“程昀,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对你只有感激。”
她不敢动了。
盛嘉屹好心提醒:“不想让我放过程昀了?”
她今天穿了件套装裙,这会儿裙摆已经远远高出膝盖,上半身的上衣也因为刚才的挣扎凌乱不堪,像是刚刚进行过一场旖旎情事。
眼见着后座上西装革履的男人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许特助的心脏咯噔一声。
说是在吻她不如说是在啃咬她,柔软的唇瓣被他用牙齿扯成不同的形状,唇齿磕碰间痛得温灵频频皱眉。
盛嘉屹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面无表情地盯了她几秒,嗓音微沉:“到我腻了为止。”
谁要跟你两不相欠。
“……”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温灵因为怕黑而慌乱的心脏总算是落了地。
程昀:“那正好我在你家附近,可以一起吃个饭,我去接你。”
脸腾地一下就热了,看着盛嘉屹轻轻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市中心的那套公寓他知道,每年盛嘉屹都会吩咐人打扫干净,但从不去住,只有特定的几个日期会过去住一晚,每次从那回来心思都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