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她再醒过来就在这了,其他的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温灵倏地清醒过来。
如果盛霄想用温灵来威胁她拿到盛华的继承权,把人带到京郊的别墅的确是个好主意,因为如果没有定位,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他会把温灵带到那去。
盛嘉屹危险地眯了眯眼,几乎没有犹豫:“你想要什么?盛华的继承权?我可以给你。”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粗暴地从汽车后座上拖起来,她睁开眼睛发现拖拽她的人并不是那个戴着口罩和黑色鸭舌帽的男人,而是两个长的五大三粗看起来一副保镖模样打扮的男人。
温灵神色凝重有些担心。
盛嘉屹几乎没有片刻犹豫,低头捡起地上的匕首对着自己的左手手掌扎了下去,瞬间鲜血如注,速度快到温灵根本来不及阻止。
见状,盛霄轻“啧”了声,“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啊,早知道你的软肋在这,三年前就该让人去国外把这女人弄回来。”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还有些晕,周围光线很暗,她想动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嘴上也被封了胶带。
与此同时,她看见原本守在车门外的四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已经开门上车,安静的夜里车子引擎的声音清晰可闻。
温灵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
很快带着鸭舌帽的男人交代完什么,其余的四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微微颔首转身下了楼,只剩下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转身看着她。
盛嘉屹的眼底暗了暗,余光瞥了一眼时间,嗓音冷沉:“别废话,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放人。”
说着,他勾唇笑了笑:“不过现在也还不算晚。”
温灵几乎带着哭腔大声说:“盛嘉屹我不允许你听到了吗,我不允许你这样做!”
这双桃花眼和盛嘉屹一模一样。
明明送信的人才刚走。
虽然别墅只有三层,但从天台上面掉下来也不是闹着玩的非死即残。
盛霄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无所谓,我有精神病史,哦对了。”
说完,盛霄的手下丢了一把军用匕首在盛嘉屹脚下。
盛嘉屹嗓音低沉:“他们不会开自己的车出来,这肯定是个套牌车什么都查不出来。”
温灵咽下酸涩笑了笑:“不重要了,因为我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
正想着车子突然停下,温灵连忙闭上眼睛。
但——
温灵本能地想到这个人的名字,可转念一想又说不通,她记得当年一审判决下来温卫东被判了无期徒刑,如果不出意外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现。
她的手机和钱包都掉在刚才的车上了,自救几乎不可能,盛霄的目标是盛嘉屹,在盛嘉屹过来之前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如果盛嘉屹来了他会不会有危险。
盛霄:“我已经让人给他送消息了,你猜猜他多久能到这?”
温灵的呼吸轻轻颤抖着,回过神时早已泪流满面。
见状,盛嘉屹皱了皱眉。
盛嘉屹仰头看过来,看了温灵一眼确定她没事以后才将视线移到盛霄脸上,声音冷沉:“放了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说完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温灵用力全身的力气向外,没有半分犹豫地跳下天台。
分析出盛霄的意图以后,盛嘉屹立刻让人把京郊那套别墅的具体位置调了出来,又转发给许特助,随后先一步出发前往别墅。
进去以后温灵被带到天台的位置,从这里往下看隐约能远远看见市区里的灯光。
她知道盛嘉屹一定回来救她,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温灵的心头猛地一跳。
“要是我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隐约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很像她见过的某个人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反应了一会儿才记起来自己是要去盛华找盛嘉屹的,刚走到门口就有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找她问路,她还没等开口就突然闻到一阵很浓的香味,紧接着眼皮就不受控制地重重落下来。
盛霄根本没想让她和盛嘉屹任何一个活着离开,他做的这一切不过就是为了戏耍盛嘉屹罢了,就算是盛嘉屹豁出性命站在原地不动,最后一刻盛霄还是会把她推下去。
温灵看着他淡淡出声:“你别白费力气了,我跟盛嘉屹早就分手了。”
她瞳孔缩紧视线停在男人的那双眼睛上,她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熟的。
思及此,温灵瞬间遍体生寒。
她刚回京市半年没跟任何人结过仇,究竟是什么人会大费周章地,不惜冒险在市中心也要把她迷晕带走。
见温灵一直盯着他看,盛霄走过来伸手撕掉温灵脸上的胶带,低头看着女人那张漂亮又临危不惧的小脸,笑得有些邪气:“不愧是盛嘉屹看上的女人。”
他笑的有些癫狂:“还是他亲自帮我安排的,是吧我的好哥哥。”
难道是温卫东?
一时间,场面混乱警笛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