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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70(第5页)

老板该不会……是对那个“黑巫师”……

“想什么呢?”

就在这时,克洛维随手拍了一下维克托的后脑勺,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力道不重,却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出来就听说你又打架惹事,”克洛维的语气恢复了平常那种漫不经心,语调却透着冷意:“下次再没事找事,就给我滚去海外,好好消磨消磨你这身多余的精力。”

维克托浑身一僵,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去海外?那里机会少,还环境艰苦,斗争残酷,他可不想被发配过去!

他连忙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应道:“是,老板!我知道了!”

克洛维不再看他,转身,在一众下属无声的恭送下,重新走进了“暮色”俱乐部那如同巨兽入口般的大门。

门口的喧嚣和流光溢彩仿佛与他无关,他的身影融入那片奢华的阴影中,带着某种对猎物势在必得的平静与危险。

而维克托站在原地,下意识摸了摸似乎还有些发凉的后颈,又望了一眼诺曼和第五攸离开的方向,最终悻悻地啐了一口,将那股不甘和怨气狠狠压回了心底。

至少现在,他不能再轻易去招惹那个诡异的“黑巫师”,以及他身边那个哨兵了。老板的态度让他明白,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他能够理解和参与的范畴。

夜色彻底笼罩了城市,霓虹闪烁,将“暮色”俱乐部的轮廓勾勒得愈发迷离而危险,仿佛一个永不落幕的、充斥着欲望与博弈的舞台——

作者有话说:极致的强大有时候也伴随着极致的脆弱,克洛维这次算是一次成功的极限施压,攸的上限已经被他逼出来了。克洛维当然不是什么莽夫,不过他的计策都挺直接的,而且往往伴随着血腥和致命。

写着写着忽然感觉克洛维和手下的狼崽子维克托之间的互动也挺有意思的,尤其是等后期攸跟他们进一步接触之后。

第263章浮出水面他和家人彼此之间这种近乎决……

01

第五攸这次的登门很突然,没有预约,甚至连一个提前的通知都没有。当Dr。陈接到助理内线通讯,告知他“黑巫师”到访时,人已经静立在门外了。

Dr。陈快步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赶去开门。门向内滑开的瞬间,他首先看到的是那个黑发年轻人清瘦挺拔的背影,姿态沉静,却莫名透着一股孤寂。

听到身后的动静,第五攸微微回过头。午后的天光有些晦暗,落在他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近乎苍白的柔光。

虽说没有向导那种直观了当探查情绪的能力,但作为顶尖的心理学家,Dr。陈对人的观察能力早已深入骨髓。几乎是第一时间,他就敏锐地捕捉到了第五攸周身萦绕的那种不同寻常的低气压——并非激烈的痛苦或愤怒,而是……某种亟待确认的焦灼。

那双向来沉静的黑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碎裂、重组,透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茫。

Dr。陈心头一紧,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完美地掩饰住了自身的觉察。他脸上自然地露出儒雅温和的微笑,连同得知对方忽然来访的惊讶也一并巧妙隐藏,只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如同一位学者看到志趣相投的老友不期而至。

“攸?真是意外的惊喜,”Dr。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快请进,正好我这里有刚送来的新茶,味道很清冽,你会喜欢的。”

他侧身让出通路,姿态全然接纳。

然而,第五攸却摇了摇头:“不必了。”他目光落在Dr。陈脸上,直接切入主题:“我来,只是想问一件事,问完就走。”

Dr。陈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他从凯特那里得知,第五攸已经去过霍普金斯医院,直面了十二年前改变一切的残酷真相。之后的好几天,他的状态都令人担忧,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但Dr。陈了解他骨子里的坚韧,相信他最终能扛住这次冲击。

可眼下……如果他连那场天灾人祸交织的、颠覆了整个家庭命运的往事都已然接受并开始消化,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流露出此刻这般……仿佛触及到某个更核心的根基被动摇后的、极力掩饰的在意,甚至站在门口就要寻求一个答案?

“我十二岁进入普诺维里疗养院,”第五攸开口,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情:“十四岁那年被解救,也是在同年……进入了向导塔。”

听到他主动提起“普诺维里疗养院”这个名字,Dr。陈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愧疚和难受。那是他职业生涯中无法抹去的污点,也是他余生都无法释怀的沉重负担。

第五攸说话时面色异常平静,似乎经过霍普金斯医院一役,他已经能够以更超然的态度去面对那段黑暗的岁月了。但Dr。陈却永远记得,自己后来通过各种渠道,拼凑出真相——意识到当年那个被他诊断为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接受着“标准”精神药物治疗的孩子,其许多“症状”实际上是觉醒成为向导时精神力不受控的表现,而自己的误诊,如同推倒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间接导致了后续一系列不可挽回的磨难时——那种如同坠入冰窟般的悔恨与无力感。

第五攸没有在意Dr。陈瞬间复杂的眼神,继续问道,只是这次,他原本平稳的语速在尾音处难以自控的拖沓了:“我当时,是解救出来的时候就被发现已经是向导了,还是,后面才被发现的……?”

Dr。陈立刻意识到,第五攸问的绝不仅仅是时间线上的一个简单节点。这看似平淡的问题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更关键的东西,关乎某种认知,甚至可能关乎他与他家人之间那层看不见的、却冰冷刺骨的隔膜。

但现在,第五攸明显抗拒深入交谈的姿态,连门都不愿进,让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仔细揣摩这问题背后的潜在含义。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Dr。陈。他不禁放缓了自己说话的节奏,字斟句酌,语义里刻意留下可供回旋的余地:“你是……三月份的时候被从普诺维里解救出来的。但正式进入向导塔,登记在册,确实是在那年的十月份……”他略微停顿,补充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当时,正好是你的生日。”

他试图用这个带着些许温情的细节,来软化问题的尖锐性。

但第五攸显然没有被分散注意力,他立刻追问:“是怎么发现我是向导的?”

Dr。陈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片薄冰上,冰层之下,是第五攸未曾言明、却汹涌澎湃的情绪暗流。他隐隐触及到了那个真正困扰着对方的核心问题。

“当时……”他谨慎地选择着措辞:“首都塔联合卫生部门,在七区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面向特定年龄青少年的义务健康与潜能筛查。名义上是公益医疗,但实际首要目的,就是尽可能筛查出因各种原因被遗漏或未被发现的潜在向导和哨兵……你是在那个时候,才被确认已经分化,并且精神力等级极高。”

他说完,紧紧注视着第五攸。

虽然对方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但Dr。陈凭借其顶尖的洞察力,敏锐地察觉到第五攸周身那种无形的、仿佛拉满的弓弦般的紧绷感,几不可察地微微放松了一些。

第五攸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种难以掩饰的、从骨子里透出的疲累,仿佛刚才那短暂的问答,耗去了他极大的心力:“是那个时候……才知道的吗……”

Dr。陈这下完全明白了。

他明白了第五攸在介意什么,在追寻什么,又在为什么而痛苦。

他想立刻说些什么来劝慰,想告诉他,家人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想引导他去看待事情可能存在的其他面向。

但话到嘴边,又被Dr。陈极强的专业素养和谨慎硬生生压了回去。他考虑到,第五攸此刻的状态,极有可能是因为接触了过往的创伤点后,恢复了一些关键性的记忆碎片,正在试图拼凑和理解。

如果自己此刻急于求成,贸然进行干预或给出导向性的解释,很可能会“打草惊蛇”,不仅无法有效帮助他,反而可能导致他对自己这个“曾经的误诊者”刚刚重建起的有限信任再次降低,甚至彻底封闭心扉。

但是……理解这一点,并不意味着Dr。陈心中就有底。

他同样清楚地知道,第五攸在过去那么多年里,与他仅存的直系血亲——母亲和孪生弟弟——彼此之间,竟然没有过一次探望,甚至连一次像样的通讯都没有。

这其中的纠葛与冰冷的现实,远不是他一个“外人”、一个带着“原罪”的医生,可以轻易置喙和调解的。那是一片雷区,布满了他无法理解的、由时间、苦难、误解和各自选择所构筑的复杂荆棘。

于是,Dr。陈选择了暂时性的“无知”。他假装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仿佛第五攸真的只是来询问一个简单的档案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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