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是个带围墙的军事基地。
墙高三米多,表面贴着防攀爬涂层。
车刚驶到铁门前,就被截住了。
几个穿迷彩服的家伙端着枪围上来。
“此地谢绝访客!掉头!”
副驾窗缓缓落下。
梁骞靠在后排,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侧脸一半藏在暗处。
“让开。”
“你……”
那人刚咧嘴,目光猛地钉在梁骞手里那张黑底金字的卡片上。
那是梁家掌权人的信物。
本地黑白两道看见它,比见了自家亲爹还规矩。
对方脸色刷一下白了,可脚还横在路中间。
“梁先生,苏老明确交代过,谁都不能进去……”
“撞。”
梁骞眼皮都没抬。
“收到!”
司机应得干脆,油门一脚到底。
改装过的越野车轰然冲出。
轮胎摩擦地面扬起大片灰烟,硬生生撞断升降杆。
金属铰链瞬间崩裂,铁条扭曲变形,断裂处迸出刺眼的火星子。
车身剧烈颠簸,右侧后视镜刮擦门框,出刺耳的“哐当”声。
后头几个保安嗷一嗓子全蹲下了。
景荔坐在梁骞边上,安全带勒紧胸口,本来心里早划好了底线。
可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这哪是来接人啊……这是直接掀桌!
梁骞踹开车门跳下去,皮鞋踩碎几片玻璃碴子,顺手拽起景荔的手腕往里走。
身后保镖立刻撑开一大片黑伞。
伞面齐整翻转,把他俩严严实实护在中间。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护士抱着记录本跑来跑去。
一个戴金丝眼镜、白大褂扣子系错位的中年男人冲出来。
“梁总!您不能这样闯!病人状态特别差,刚打完镇静剂,血压不稳,受不得刺激啊!”
“差?”
梁骞冷笑,眉骨一压。
抬脚照他膝盖窝就是一记狠踹。
“咔”一声脆响,夹杂着杀猪般的嚎叫。
那人当场跪倒,双手撑地。
他垂眼盯着地上蜷成一团的男人。
西装裤脚扫过对方颤抖的手背,语气平静。
“在我这儿,我说什么,就是铁律。起来,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