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上午还在会议室甩文件、吼得财务总监直冒汗的那个冰雕脸老板?
这分明是块刚出炉的软糖啊!
“早不疼啦。”
景荔耳根烫,扭头避开四周火辣辣的视线。
“走走走,蛋糕再放下去要塌了。”
“好,上楼。”
他立马侧身,左手稳稳接住蛋糕盒,右手自然搭上她腰侧。
刚走出五步,他又猛地刹住脚,转身盯住前台小姑娘。
姑娘手抖得差点把工牌捏碎。
“梁、梁总……”
他下巴微扬,眼神亮得惊人。
“记住了,这是梁太太,这栋楼的女主人。以后她来,不用登记,不用等,直接送我办公室,门敞着,随时欢迎。”
姑娘猛点头,声音都在飘。
“记牢了记牢了!梁太太好!”
景荔又羞又急,手指狠狠掐他后腰一下。
“赶紧走!脸都要被你丢没了!”
“丢什么脸?护老婆又不犯法。”
电梯门合拢前,里头传来他懒洋洋带笑的声音。
“老婆,手凉不凉?待会儿我给你搓热乎……”
门外,一地眼镜片反着光,群消息正在疯狂刷屏。
【快看快看!总裁变人形挂件实录!】
徐林默默抹了把额头。
“……我这就去订新一批降压药。”
总裁办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一关,外面的世界瞬间安静。
梁骞随手把蛋糕盒搁茶几上,景荔身子都没站稳,就从背后整个人圈住她。
“一股子香精味,齁得慌。”
他嗓音闷在她衣领里,语气蔫蔫的。
“老婆,让我多吸两口,清清脑子……”
景荔差点笑出声,由着他在她脖子边蹭来蹭去。
“梁骞,你今年多大?三岁半?”
她抬手,轻轻帮他理了理翘起来的几根黑。
“松手松手,蛋糕快被你压成饼了!”
“不松。”
他胳膊收得更紧,鼻子在她耳后轻轻嗅。
“证领三年了,抱媳妇儿还不让?犯法吗?”
景荔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红本子揣兜里三年,婚也办得热热闹闹。
可这位爷的黏人指数,非但没降,反而自从苏婉清身体稳住了,一天比一天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