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只是觉得身体有些热,并未多想,直到她开始烦躁起来,她才后知后觉,自己中药了。
裴怀瑾最先注意到她的异常。
凑近她,轻声道。
“需要帮忙吗?”
秦乐虞刚想点头,然后贺司屿也凑了过来,神情紧张道。
“你中招了?”
秦乐虞看着被两人握紧的手腕,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要不,石头剪刀布?”
显然,两人并不想用这个办法。
他们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撒手。
“你选。”
这句话是朝她说的。
这不是在给她出难题吗?
两个人,不管选谁,另一个肯定会不高兴。
就在她十分纠结之时,两人突然又改变了主意,直接一轮定胜负。
裴怀瑾赢了。
贺司屿却仍旧抓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
裴怀瑾:“愿赌服输。”
一秒、两秒、三秒……
贺司屿虽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手,见两人突然消失在原地,他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小瓶酒来,猛灌了几口。
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
但对贺司屿来说,却很煎熬。
当看到秦乐虞顶着一脖子吻痕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先是瞪了裴怀瑾一眼,随后朝秦乐虞抱怨出声。
“你是不是故意的!”
“让他在这里留这么多印记,还嫌我不够难受是吧!”
秦乐虞没照镜子,自然不清楚脖子上的吻痕有多少,完事后,她着急出来寻找灵泉,连澡都没洗。
转头看向裴怀瑾。
见他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她直接拿出一块镜子来,对着自己的脖子照了照。
呃……
由于她体质特殊,脖子上的吻痕其实已经消了不少,也淡了不少。
但却依旧显眼。
裴怀瑾绝对是故意的。
男人争宠的手段,真的特别幼稚。
丢了一枚灵果进嘴里后,她直接板着脸,朝两人命令道。
“以后,谁都不许在我的脖子上留痕迹。”
然后,这句话就又把两位祖宗给惹不高兴了,至于他们为什么不高兴,她也懒得去探究。
她现在就只想一门心思找灵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