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夫人神秘一笑,“我是从后门进来的。”
段雨薇愣住了,卢姨可是郡王儿媳,该走正门的。
卢夫人却很高兴,把她拉到院门外,“你看——”
只见一队队人马抬着嫁妆从后门进来,每抬之上都盖着喜庆的红绸布,隐约可见其中金银器皿、绫罗绸缎的光泽。
五皇子补了三十抬嫁妆过来,把段雨薇自己的三十六抬没装满的合并成了三十四抬,再加上现在的三十抬,一共是六十四抬。
作为一个皇子侧妃,这个规格刚刚好,不仅弥补了之前的不足,又不出挑抢了正妃的风头。
没想到五皇子这么细心。
段雨薇被感动了,涌出泪花。
阿月更是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只一股劲的叫道:“姑娘……姑娘……你看……”
卢夫人看着这个被她呵护的小娘子,她也没想到五皇子会悄悄补了三十抬嫁妆过来,真是为她感到高兴。
这满满当当的嫁妆,让整个小院都染上了一层喜庆的暖色。
当然,这么大动静,也引得平伯候与继室来到了偏院。
继室肖氏看到红绸下那堆璀璨夺目的金银珠宝,双眼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心中妒火中烧。
五皇子怎么能这么关照这个死丫头?这个死丫头到底给五皇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的嫁妆如此丰厚,真是嫉妒死她了!
卢氏一见到肖氏,便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与得意:“有些人把钱财捂在口袋里有什么用,又不能生出活钱来。咱们阿薇、阿奕以后的前程啊……”
她故意用帕子轻轻捂了一下嘴,却掩不住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有五皇子这般金贵的靠山关照,那真是前程似锦,不可限量啊!”
平伯候闻言,老脸顿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肖氏则在一旁,双手紧紧扭着帕子,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心中既羞愤又不甘,暗自咬牙,不知有没有后悔。
反正段雨薇的心境变了,五皇子的心意,让她对未来有了期盼,但她因此张场,反而越温婉从容。
五皇子府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丫鬟仆役们身着鲜艳服饰穿梭忙碌,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书房里,宋澈坐在书案前,不是处理公务,就是处理成婚的各项事宜。
大管事闵公公进来回禀,“殿下,你给段小娘子的添妆已经让卢夫人送过去了。”
宋澈点头嗯了一下。
闵公公站着没动。
他抬头,“还有事?”
“殿……下,光送侧妃那边,是不是不太……好。”
宋澈翻公文的手顿住了,“你想说什么?”
闵公公连忙跪下,“殿下,老奴被娘娘送给你当管事,就得帮衬殿下把所有事都做好、做周全,苏家是你的正妻娘家,若是让他们知道你光给段小娘子添妆,这会儿怕是要觉得殿下偏心,甚至可能借机生事,影响殿下的声誉与朝堂稳定。
段小娘子虽是侧妃,但苏家根基深厚,若此事传开,恐引不必要的非议。老奴斗胆建议,是否可再备一份同等份量的贵重礼盒,由老奴亲自送往苏家,以示殿下对正妻娘家的敬重与重视,如此一来,既能彰显殿下的体贴入微,又能巧妙化解潜在的风波,让各方皆感满意,你觉得呢?”
宋澈望着虚空久久没动。
闵公公跪着等。
过了许久,宋澈才从愣神中醒过神,“那你看能送什么?”
闵公公见五皇子听进自己的建议,连忙道,“殿下,不如把娘娘赏的极品珊瑚一尊送给苏小娘子,可否?”
宋澈点了一头,“你看着办吧。”
“是,殿下。”
虽然卢氏是晚上把五皇子的添妆送到平伯候府的,算是悄悄办的,可肖氏怎么会让段雨薇的日子好过,当天晚上,她就想办法把消息散播到了兵部尚书府。
第二日一早,苏大人起来听到,气的手嘭一下砸在桌上,“真是岂有其理,他宋澈从一个透明皇子走到如今,难道屁股就稳了?”
苏夫人一听这大逆不道的话,连忙把身边仆人散出去,制止他,“夫君哟,小心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