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run
off
like
headless
chicken?(谁允许你说话了?谁叫你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的?)
男人抵挡着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触手。每说一个单词,他喉结滚动扯出一声闷咳,揽住你的腰往怀里按,试图在这满是腥臭液体的绞肉机里辟出一个干净角落。
周围的黑色肉壁开始收缩。
挤压感从四面八方逼近。脚下传来阵阵黏腻震颤,囊腔内部空间急剧变小。
头顶上一阵滑腻风声劈落。
ghost立马抱紧你,在湿滑肉堆里找准受力点,后背迎向那条凌空抽下的庞大触手。
ghost!你吓坏了。
男人闷哼一声,手中短刀捅进肉壁,刀刃下压,往下划开一道半米长的裂口。
浓稠黏液顺着刀口倾泻而下,浇在他的战术头盔和肩膀。
臭氧与福尔马林混杂的恶臭钻进鼻腔。
spend
thoands
atag
y
ar(我花了成千上万保养我的装备。)
you
drag
to
this
cesspool(你把我拖进了这个粪坑。)
他的语调满是暴躁。
你在他怀里,静静呼吸着他身上温热的气味来抵挡外界的恶臭。
you
are
liability(你就是个累赘。)
又一条分支触手贴着他靴边钻进来。他松开钳制,一脚将其踩进底下。战术刀换到左手,右手从背心处撕下一根备用绑带。动作利落干脆,绑带绕上手腕,把刀柄死死固定在掌心,防止被黏液滑脱。
腔体再次收缩。空间逼仄到两人只能紧密相贴。
你呼吸困难,几近窒息。
他身上的装甲板棱角硌着你的腹部,你们紧到几乎融到一起。
斜上方的肉壁出现一丝异动。刚才被他刀刃割开的那条裂缝没有快速愈合,似乎因为外界的轰炸,透进来一缕细如发丝的光。那光线下,空气中飘浮着灰白粉尘。
天亮了吗……
hold
onto
do
not
let
go(抓紧我。别松手。)
ghost猛地发力,把你从黏稠底座里提拔起来,带着你向那丝光亮跋涉而去。
……
挡在前路上的肉条被他成排斩断。
汁水把你们浇了个透湿。他背后伤口彻底崩开,血水混着怪物体液流淌。
你虚弱地呼吸着。
距离光亮处不足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