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red?
(累了?)
你收回四处乱瞟的目光,本能摇摇头,然后猛觉不对,立马补救:“嗯!累得快死了。”
ghost低头看你,揩掉你脸上残留的泪痕。
but
we
haven&039;t
even
started
to
break
you
(可是我们连怎么彻底驯服你都还没开始。)
你听得屁股一紧:“为什么要驯服我?我是有主观意识的人啊。”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我们要好一辈子的……”你努力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向ghost,那双在面具后方沉静的眼睛。依恋又缱绻地蹭他:“队长,我们之间已经有很深的羁绊了,我们同生共死,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你轻柔黏糊地呼唤,在这段通往卧室的幽长走廊里撞出清幽的回音。
“……”
ghost没有说话。
身后响起一声嗤笑。
very
touchg,
schatz
(真感人,宝贝。)
你脊背一僵。
kruer赤着脚跟上来,爬梳着还在滴水的前发:sce
we
are
such
good
friends,
let
daddy
show
you
how
friends
share
everythg
right
down
to
the
arrow
(既然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让daddy教教你,朋友是怎么分享一切的。深至骨髓的那种。)
你扬起脖子恶狠狠看过去:“怎么哪都有你!”
走廊尽头的主卧半敞着,门刚被踢开一半,一道黑影便嗖的从床边站起。
k?nig提前等在这里,他细心保护着衣兜里红紫驳杂的小浆果。看到你时,面罩眼孔后的浅蓝色眼珠不安地快速转动。
他听见了门外那连串关于“sion”和“朋友”的对话。
k?nig带着某种被冷落的委屈,将浆果倒在床头柜后立马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