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然敢背后耍阴招。
那也别怪她把他们家儿子当个随手可抛的物件。
沈路成还没反应过来,慕锦云就朝他扫了一眼。
就那一眼,让他头皮一紧,后脖颈凉。
好像他整个人正悬在万丈深渊口,腰上那根命悬一线的绳子,全攥在她手里。
她手一松,他当场就得栽下去,她手一收,他还能喘口气。
空气一下子不对劲了。
杨冬雪几个赶紧互相递眼色。
“哎哟,都那么晚了!小慕啊,咱改天再聊哈,你先歇着!”
“就是就是,小慕连轴转这么多天,团长也忙得脚不沾地,你们俩赶紧睡吧,我们撤啦!”
一群人立马散开,你推我搡往外走。
胡云生本来还想凑热闹办个认亲小仪式。
刚抬腿想往前凑,齐成和何海林一人架一边胳膊,硬是把他给拽走了。
他边被拖边扭头喊:“小慕!明天哪儿也别去,我准点来敲门!”
慕锦云面无波澜,跟沈路成一块把人送到门口。
门一关,沈路成立马就想伸手揽她腰。
这三天他简直活受罪。
睁眼想她,闭眼梦她,吃饭吃不出味道,喝水喝出苦味。
心里空落落的,非要真把她搂进怀里,才觉得踏实。
慕锦云抬手一挡,直接把他推开半步。
“呵,你家这些亲戚……真是让我开了眼。”
她又瞥了沈路成一眼,嘴角往上一挑,眼神更不客气。
“沈团长,你可太能耐啦!天天跟着你都过得好刺激!我太喜欢太喜欢了!”
连说两个“喜欢”,眼神却是冰冷刺骨的。
“这事儿……真不是我安排的。”
他马上放软声调。
“饿了吧?我给你煮碗面?加双蛋,多放肉丝?”
“不吃,不饿。”
“气都把我气饱了!”
慕锦云说完往窗边一站,晚风一吹,脑子彻底清醒了。
现在光生气?
没用。
这家人的德行,她早摸透了,不新鲜。
与其跟几只跳梁小丑掰扯,不如盘盘接下来怎么走。
沈小姑和那个韦卫娟,八成就是来探路的马前卒。
一个晚期癌病号?
她若真不想让她活,只消动动手指,人就能缓缓衰败下去。
至于沈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