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成听着,心口像被攥了一把。
“怪我,全是我的错,连累你受罪。我宁可关进去的是我自己!你要真出点岔子,我整个人就废了!”
他胳膊收得更紧,恨不得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好像只有这样,才觉得安心。
他下巴轻轻压在她顶,整个人把她严严实实护在胸前。
这怀抱还是老样子,厚实、温热,像能替她挡下所有风雨。
慕锦云心口微微一软。
可念头一转,又想起公婆那套弯弯绕绕的算计,还有书里写的内容。
沈路成后来翻脸比翻书还快。
下意识想挣开,身子刚动,腰上力道反而更沉。
她只好长长吐了口气,干脆随他去了,由着抱够了再说。
她闭了闭眼,给自己悄悄打气。
翅膀还没长硬,这会儿演戏还是得演到位。
啧……真是……忍一时,越想越火大!
慕锦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干脆往他水杯里撒点药,一了百了!
往后当个清清白白的家属,光是福利待遇就够她舒舒服服过小日子了。
她心里还飞快盘算着。
人不能真弄死,那……废掉下半身总行吧?
沈路成的吻又狠又烫,像俩人三年没见,憋了一肚子话没处说,只能靠接吻泄。
沈路成呼吸急促而灼热,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亲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松开。
沈路成贴着她额头,喘得厉害,瞧见她脸蛋通红,忽然低低笑出声:“想我没?”
慕锦云耳朵烧得滚烫,却还是猛点头,声音轻的像小猫哼哼:“想!天天都想!”
话一出口,她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蠢死了!
就算演戏,也用不着这么实诚啊!
果不其然,沈路成立马扬起嘴角,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
慕锦云气鼓鼓翻了个白眼,扭身就想挣开他胳膊。
结果脚还没动,腰就被他一把抱住,又拽回怀里。
他手掌宽大,覆在她腰侧,温度透过单薄衣料直透进来。
手摩挲着腰,让人后背麻。
“你疯啦?这是大门口!巡逻的转眼就到!”
“对,我疯了!疯得彻底!云儿,我得了种病,不见你不行,该怎么办?这一辈子,你就别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