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母蛊放在纪锐腕上,他颤抖得更为剧烈,皮肤下鼓起一个肉包。
百里赫拿着匕首,眼疾手快在他腕上隔了一刀。
“啊!”
纪锐惨叫一声,鲜血四溅。
“那、那是什么?”
嘉仪县主惊叫一声。
端淑长公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色虫子躺在一滩红中带黑的血泊中,浓烈的恶臭味在空中飘散。
她捂着嘴,没忍住呕了一声。
乔晚娘震惊地张开檀口。
“谁把本世子绑起来了?”
正当众人震惊时,纪锐嚣张又气恼的声音陡然响起。
“啊,疼死了,娘,你在干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叫唤,看不出半分之前疯癫的模样。
“这……”端淑长公主迷茫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秋水漪指着地上已经死去的子蛊,“殿下,这才是真正是蛊惑人心的东西。”
“前朝余孽利用我姐姐与诸位权贵公子,给他们下了情蛊,拥有子蛊的人,会毫无缘由地迷恋母蛊的拥有者。他们妄图利用我姐姐一个弱女子,动摇大殷江山。”
“此次诸位公子自戕,正是因为子蛊的操纵,与我姐姐毫无干系。”
这一番话将端淑长公主和嘉仪县主镇住了。
她们神色震惊又迷茫,显然无法相信事实竟是这般真相。
秋水漪轻扬唇,“既然世子已经恢复了神志,水漪便先行告退了。”
行了一礼,她带着沈家军离开。
跨出院门,身后骤然响起一声惊叫。
“来人,还不快给世子松绑!”
秋水漪毫不停留。
她带着沈家军,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怀平郡王府,命人在大街上宣扬前朝余孽的阴谋。
百姓们自然不信,等到百里赫在大庭广众之下取出一名公子体内的子蛊,便是不信也得信了。
一传十,十传百,一时之间,京中对于前朝余孽的讨伐愤怒而猛烈。
……
“你,做什么的?”
守城的兵卒照例盘问出城百姓。
被他叫住的是个容貌普通,一身粗布短打的男人。
他搀着身侧的男人,露出讨好的笑,“我这侄子在城里做工,不知怎的惹了几个地痞,被活生生砍断了一条手臂。家里就他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不忍心他断了手还在外头奔波,便让我把他接回家去,老老实实种庄稼娶媳妇。”
小兵仔细搜查了两人,见他那侄儿确实少了一只手,看着还怪可怜的,便挥手让他们过了。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
男人喜笑颜开地带着侄儿出城。
与百姓们随行一段路后,叔侄二人买了两匹马,骑马飞奔离去。
“嗖!”
猎猎风声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迅速接近。
两匹马发出凄惨的叫声,腿一矮,将两人摔了出去。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