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定好了明天的机票飞不丹,下午三点你有空吧?”
“你也要去?”
凌屿一阵无语,
“婚礼是你一个人能办的吗?”
彦白对婚礼程序不熟,还真是脑子轴了一下忘了这个事儿,他有些尴尬地回应,
“也是哈,倒是忘了你也要出席一下,下午三点可以,机场见。”
彦白挂了电话,却对着话筒吐了吐舌头,
“说话就说话,天天阴阳怪气的,惯的你臭毛病!”
彦白赶紧收拾行李,第二天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又接到了凌屿的电话。
彦白一阵的不耐烦,接通电话就吼,
“催什么催,我已经准备出发了!”
对面有些安静,再开口时有明显压抑的怒火,
“出来,我到门口了。”
有便宜车坐,彦白立刻改了口气,声音甜美极了,
“哎呀,不好意思,凌哥哥,我马上就出来。”
凌屿对着挂断的话筒发呆,他没听错吧?
“凌哥哥”是什么鬼?他后知后觉的打了个寒颤,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彦白放好行李上了车,就见凌屿正一本正经地看着文件,对他理都不理。
彦白撇了撇嘴,拿出了手机玩游戏。
凌屿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
“你不是毕业快要找工作了吗?怎么还这么不思进取,浪费时间?”
彦白百忙之中回应了一句,
“我爸妈说养我一辈子,我干嘛那么勤奋?再说以我的聪明才智,还不随随便便成就一番大事业。
我劝你也不要太死板,该玩的时候就得玩,人也要有生活的乐趣。”
他头一次这样被人教训,真是心情极度不爽!
自己就不应该多管闲事,和这个人说话,凌屿又低头埋头工作。
然而,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会溜向彦白那边,看到他快乐的样子,似乎他刚才那一套胡扯的理论,总有那么一两分合理的地方。
但凌屿换位思考,假如让他拿着一个手机打游戏?太荒谬了!
凌屿果断赶走头脑中不切实际的念头,继续看最近的研究报告。
他订的是头等舱,虽然路途遥远,但舒适度还不错。
彦白吃饱喝足就戴上眼罩开始睡觉,而凌屿几个小时后终于把那份长长的研究报告看完,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眼睛,脑袋里全是数字。
转头再看彦白,已经睡得嘴角流出一行不明液体,亮晶晶的。
他这个洁癖简直犯了强迫症,犹豫了很久,还是拿出纸巾,有些僵硬的为他擦掉了嘴角的口水。
彦白被打扰了睡眠,不悦的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简直没心没肺到极致。
凌屿视线转向窗外,飞机的上方和下方都是层层叠叠的白云,仿佛行驶在时空隧道中,有些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