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杏杍擦了擦林熙芷被奶油糊住的嘴角,抬眼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不老。”
&esp;&esp;平心而论,林杏杍从未觉得赵寅城老,她见过二十岁出头的赵寅城,脸颊还带点婴儿肥,眉眼是那个年代少见的精致俊秀,所以她没把持住,她也见过三十岁左右的赵寅城,褪去的婴儿肥逐渐露出深邃优越的骨相,再加上超模一样的身材比例,无论是气质还是颜值,当时的她也没能拒绝。
&esp;&esp;而如今迈入四十岁的男人,没有了过去鲁莽骄傲的外壳,被生活和孩子逐渐磨平棱角,一身儒雅的气质,看着…更性感了…
&esp;&esp;对面的女孩吃的心满意足,笑的一脸天真无邪,“爸爸和我比确实是老了!”
&esp;&esp;林杏杍眉眼弯起来,安抚着面前表情僵硬的赵寅城,“就算老了,这个餐厅里也没有比你更帅的男人。”
&esp;&esp;这句话似乎并没有让他心情好起来,不过林杏杍的注意力再次转移,林熙芷要去厕所,她只好牵着女孩往厕所走,赵寅城起身去买单。
&esp;&esp;三百六十度的旋转餐厅能看到不同视角的南山,赵寅城买完单靠在吧台附近,对面就是刚刚他们上来时路过的锁道,那里挂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心愿。
&esp;&esp;他看了一会没多想,正准备移开视线,视线中却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一高一矮,一个温柔一个可爱,站在锁店门口买了一把红色的锁,好像在商量要写什么。
&esp;&esp;赵寅城其实也不信所谓的什么挂锁,更不信挂了锁就会分手,事在人为,和锁还有南山有什么关系?
&esp;&esp;没过一会,两人似乎也看到了他,站在寒风里隔着一道玻璃窗朝他招手,笑容是如出一辙的漂亮,让他挪不开眼。
&esp;&esp;她这么好,他怎么舍得。
&esp;&esp;南山塔到时间停止营业,不坐缆车就要走下去,赵寅城快步走到两人身边,伸出宽厚的掌心握住林杏杍的手,路过那道锁墙,他侧头看过去,堆满锁具的铁栏其实根本看不清,只是因为她选了显眼的红才让那枚锁头格外引人注目。
&esp;&esp;不大的锁上只写了一句话,【祝爸爸生日快乐。】后面有一个爱心,是她加上去的。
&esp;&esp;男人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突然毫无预的炸开,他停下脚步,一把将林杏杍搂入怀中,一旁的林熙芷瞪大了眼睛,很快松开妈妈的手退到对面的木椅上,故作镇定的捂住眼睛。
&esp;&esp;“准备什么时候走?”不知道是因为风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赵寅城在颤抖。
&esp;&esp;“就这几天了。”她轻松回答又抬手抱住了他,皱眉问道,“很冷吗?”
&esp;&esp;他摇了摇头,搂的很紧,低头努力嗅闻她身上的气息,不顾一切的去吻她的唇,“我反悔了,我不要你走。”
&esp;&esp;“今天还说自己老了,现在又开始耍小脾气?”
&esp;&esp;“我不老,你今天还说我是最帅的。”他幼稚的说道,还不忘朝林熙芷招手,偷偷张开手缝的女孩跑到两人身边,被爸爸妈妈搂在怀里。
&esp;&esp;在夏日微凉的风中,赵寅城紧紧抱着她们,一遍又一遍固执的重复说,“我爱你。”
&esp;&esp;她挂了锁,所以一家人会长长久久,永远在一起。他也一定要找到她,和她重新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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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李东敏入伍的那天是个晴朗的好日子,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就连微风都在眷顾他们。
&esp;&esp;林杏杍坐在靠窗的后座,舒适温暖的阳光透过车窗,打在他们交握的手心。
&esp;&esp;他剃掉了黑色长发,头皮上只留了一层短硬的发根,优越的骨相支撑着他的皮囊,很显然就算是剃了光头,车银悠也是个顶级大帅哥。
&esp;&esp;低调的黑色保姆车里不止有他们两人,第一排是经纪人和东珲,后面坐着他们的父母,林杏杍则是他传闻中的女友。
&esp;&esp;林杏杍和他的家人几乎是一见如故,哪怕失去了记忆,他们依旧对她充满慈爱。
&esp;&esp;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柔软的光泽,李东敏低头吻了吻,没有顾及家人和经纪人在场的缘故,在车里就抱住了她。
&esp;&esp;车辆很快抵达报道的地点,他们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还没等李东敏开口,车刚停,后座的父母和前座的经纪人还有弟弟都下了车。
&esp;&esp;不远处是被围起来的铁栅栏,周围被高大的树木环绕,正常路过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附近的停车场停满了车辆,四周都是为家人送行的朋友、亲人,大家搂抱在一起,有人哭有人笑,穿着迷彩服的新兵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扭头朝大门里走去。
&esp;&esp;林杏杍坐在车里,也许是被周围的情景所感染,喉咙发紧,眼眶瞬间湿润了,她不想被李东敏发现,急忙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