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沙发那,他们距离五米,在水吧台,他们距离两米,而现在,他们距离不过半米,就像两块磁铁,无论如何分离,最终还是会朝着命定的方向相互拉扯吸引。
&esp;&esp;她接过水杯,食指碰到他的小拇指,水杯抖了一下,砸在地上。
&esp;&esp;晕开的水快速蔓延,很快消失在毛毯上,只留下一圈深深的湿印,但没有人关注地上的水。
&esp;&esp;崔盛澈一脚踩到纸杯上,捧起她的脸,深深的吻下去。
&esp;&esp;和白天在餐厅里的吻不同,这个吻多了些挑逗的意味,他细细的含住她的唇,带着她缓慢又有节奏的来回勾缠。
&esp;&esp;林杏杍本能的失去控制,手指无措的按在他的胸口,触感和梦里一样,刚摸到的时候是软的,还有点弹,很快又变得坚。硬。
&esp;&esp;她在他灼热暧昧的亲吻中被剥去理智,一双杏眼融化成一团水,手臂温暖的将他紧紧抱住。
&esp;&esp;崔盛澈灵活的舌头肆意横行,她躲不开逃不掉,两人推搡着又搂抱着,最终他抱起她,稳稳地朝次卧走去。
&esp;&esp;林杏杍羞涩的闭上眼,无力的瘫倒在床上,眼睛刚盖上又被他吻住,“看着我。”崔盛澈命令道。
&esp;&esp;她睁开眼,看他从一旁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买来的东西,急切的撕开包装,随后又看着她,“等会我不会停的,你要是害怕现在就拒绝我。”
&esp;&esp;林杏杍勾着他的脖子,眼睛固定在他的胸口,猛地张嘴咬了一口,“别停,我不怕。”
&esp;&esp;胸膛上微微的刺痛让他头皮发麻,她咬完后被湿热的吻粘住,他一边挺胸,恨不得完全堵住她的嘴,顺势脱去上衣,按住她的脑袋,指着自己的饱满的胸膛,“再咬一口。”
&esp;&esp;崔盛澈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很紧,她咬了一口觉得弹牙,只能毫无底线的又啃又舔,在他胸口留下一串濡湿的水痕。
&esp;&esp;林杏杍到后半夜才知道崔盛澈为什么抱着她去了次卧,她颤抖着喘息,突然有些后悔所谓试一试的想法。
&esp;&esp;崔盛澈根本就不是试一试的绝佳对象,他霸道,失控,沉默,试了好多次,好多位置。
&esp;&esp;他只在她脑袋撞到床头的时候冷静了片刻,让她调转方向,发丝在床尾垂落。
&esp;&esp;次卧的床到后面根本就不能细看,崔盛澈堂而皇之的和她住进主卧,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他们应该睡觉的时候,他给她戴了一枚戒指,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
&esp;&esp;粉色的,很漂亮,特别闪。
&esp;&esp;她戴着戒指被他抱在怀里,随后难耐的轻哼起来。好像夜晚根本就不会结束,他想尽一切办法,无限拉长幸福的感受。
&esp;&esp;一周后复工,rory在办公室里尖叫起来,随后被林杏杍堵住嘴巴,“你小点声音!”
&esp;&esp;“林杏杍!你是知道自己只休息了七天吗?你七天交一个男朋友就算了,你现在告诉我你订婚了!”
&esp;&esp;林杏杍不知道怎么解释,都怪崔盛澈…哪有第一天相亲认识,第二天上床,第三天凌晨确认关系,第四天就见家长,第五天就求婚的…更可怕的是她居然毫无底线的同意了。她以为还那枚戒指是儿童玩具呢…谁知道真的是贵到能买市中心一套房的钻戒。
&esp;&esp;两个人并没有同居,林杏杍在刻意拉缓他们之间的节奏,如果按照崔盛澈的意思,估计第六天就要去领证。
&esp;&esp;她的理智在假期即将结束的时候逐渐恢复,工作中那个冷静的女人占据了上风。
&esp;&esp;但这样的结果是崔盛澈经常跑到了她的小公寓里住,这种青年公寓人又多又杂,一层楼有十几个住户,房间很小,床更小。
&esp;&esp;才一米二的小床艰难的挤下两个人,床头每次都会哐哐哐的撞到墙壁,一响就是一晚上。
&esp;&esp;在第二月终于受不了的林杏杍搬进了崔盛澈的家里,她每天正常上下班,他没有行程的时候会接送,偶尔他有行程,她也会在家里等到深夜,为他留一盏灯。
&esp;&esp;林杏杍对幸福的定义简单粗暴,在正式升职为部长的那一天,她手里提着他喜欢的一家炸猪排坐在门口换鞋,没过一会崔盛澈结束行程匆忙赶回来,手里抱着她喜欢的树莓蛋糕和一束花。
&esp;&esp;他们心照不宣的在特殊的一天为彼此准备喜欢的东西,在每个平静的午夜心意相通,她终于可以安心的回应他,“崔盛澈,我也爱你。”
&esp;&esp;这次是真心的,没有数据。
&esp;&esp;
&esp;&esp;今天是林杏杍搬到西雅图的第二年,这个城市没有明确的四季,长年十几度的温度和阴雨的天气让整个城市多了几分萧瑟。
&esp;&esp;从上一任雇主的家里离开,这位来自大洋彼岸小国家的女演员善良的将她推荐给了另一位同僚。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