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
闻声,三人齐齐回头,看到立于门口的杨清禾,皆是一愣。
半响,还是皇后先反应了过来,伸出双手,过来迎她,杨清禾接住了皇后,拥抱着她:“阿禾。”
可笑意尚未褪去,国主却脸色一沉,一边咳嗽呵斥道:“你在璃清观待得好好的,回来做什么?”
闻言,杨清禾嘴角的笑容一僵。
上次见父王时,他咳得并没有这么厉害,如今不过十日未见,他竟已是这般憔悴,仿佛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只是,世上有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子女好呢,又有哪个子女不希望父母好呢。
杨清禾望着昔日慈祥的父亲,肃然道:“父亲,我是璃月的公主,这场战争,我已经不能再作壁上观了。”
国主和杨景澜都神色大变,一边咳嗽不止:“这,这是我们的责任,你掺和什么?回你的璃清观去。”
他甚至气得直拍案,气完又疯狂的咳嗽,到把杨清禾也得了一惊。
杨清禾咬了咬牙:“父王,如今我的子民正在受苦,我不回来,能怎么办?”
国主更怒了,指着她道:“你,你这是怪我这个国主当的不负责任,得靠你这个女儿回来止锅吗?”
说完,又是一阵咳嗽,咳得欲裂,仿佛就要那些断过气去似的。
见着两人仿佛瞬间要吵起来的样子。
杨景澜慌忙安抚国主,皇后则拉着杨清禾,示意她别再说了。
国主气狠狠道:“让她滚,滚回她的璃清观去,我见她就烦,最好永远别让我见到。”
见状,杨景澜慌忙拉着杨清禾便往屋外走,因为她再待在这里,只怕国主没病死,反而被她死得吐血而亡。
一直将杨清禾拉到了安芷宫,这才放手,杨景澜神色有些疲惫,更多的是无奈,他淡声道:
“阿禾,你回去吧,你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杨清禾望着他,道:“王兄,国库是不是亏空得厉害,所以父王才没有好好赈灾?”
杨景澜微微低头,嚅了嚅双唇,道:“现在赈灾不赈灾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杨清禾摇了摇头:“如果,最开始父王就好好赈灾的话,事情不会变得这么恶劣的。”
杨景澜奈道:“阿禾,有些事你不懂,治国不同于修道,修道只遵从本心便好,治国却是复杂得多,父王或许不是个好国主,但是他决对对得起国民。”
杨清禾沉默良久,目光落在宫墙上斑驳的苔痕上,那些绿痕蜿蜒如岁月的纹路。
她忽然想起幼时跟着父王微服出巡,看他蹲在泥泞里给老妪包扎伤口,指腹被碎石磨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那时的璃月国,连风中都飘着稻米香。
是啊,这么多年,她所见到的父王都是以民为先,爱民如子,开仓施粥,不可能不会救治宁远灾民。
杨景澜凝视着她,眼底满是复杂的忧色。
他缓缓开口:“阿禾,这世间之事,光凭一腔热血远远不够。
治国平乱,既需你自身谋略过人,更要看麾下可用之人的本事;而这些人光有才能还不行,唯有与你同心同德,才能凝成一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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