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客房里的小榻上,根本没有春桃的身影。
而且,她的客房里,也不可能有这样古怪的香味。
扶桑眉头紧皱,低头一看,现自己此时此刻还躺在床榻上。
好在,她手脚都是自由的,并没有被什么绑缚。
但后脖颈上还残留的痛感,提醒着扶桑不久前自己经历了什么。
她眉头紧皱,警惕地环视这间客房,心里疑窦丛生。
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把她敲晕带到这里,但也不绑着她,到底要做什么?
不管做什么,直觉告诉扶桑,她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最要紧的,是赶紧离开这里!
扶桑立刻起身,从床榻上下来。
但不等她要抬步走,客房门外传来动静声。
寂静的深夜里,那声音显得非常清晰。
扶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她顾不上去看,而是找地方躲。
可惜这客房里根本没有能藏身的地方。
扶桑没找到躲藏的位置,下一刻,客房的门已被外面的人推开。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扶桑的声音,几乎和走进来的那人,同时响起。
尤其,还默契的异口同声。
一时间,扶桑和对方都有些沉默。
“有意思。”
走进来的人,是六皇子。
他那双明亮的凤眼,此刻定定地看着扶桑,似笑非笑:“没想到这三更半夜,辛二姑娘会来我客房中。”
扶桑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把她送到六皇子的客房里?
但这个疑问在扶桑心里冒出的时候,她隐约猜到某种荒唐的可能。
“殿下明鉴,我是被人敲晕送进来的。”
扶桑看出六皇子脸上的好奇不是作假,看来把她弄到这客房的人,应该不是六皇子。
所以,扶桑试图解释。
“那就更有意思了。”
但显然,六皇子对扶桑怎么进来这件事,并不十分介意,他脸上的似笑非笑,甚至换成了几分喜悦:“辛二姑娘,看来,除了老天,也确实有人想要撮合咱们两人。”
扶桑:“……”
“要知道,我住的这处地方,客房外都有我的护卫守着。能避开他们将你送来的……”
六皇子脸上兴味更深:“就我知道的,除了东厂厂卫外,怕是只有慎王府的府卫了。”
扶桑原本要迈出的步子,因为六皇子的话,瞬间再次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