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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内屋里的苏慎和凌闻主仆两人,说的一点都没错。
回到正房内屋里的扶桑,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王妃,您怎么了这是?”
春桃一脸的疑惑不解:“婢子瞧着您好像不高兴?”
高兴?
扶桑现在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慎王府就是个坑!
苏慎就是个大骗子!
是的,扶桑今天给苏慎喂膳汤之后,确定了一件事。
苏慎是装昏迷!
她就说,苏慎能坐到权倾朝野的那个位置上,怎么可能中了不知道什么毒,还变成植物人?!
就是装的!
那她这算什么?
骗她当冲喜新娘,莫名其妙成了慎王妃!
苏慎居然这么小心眼!
他可是个男人好么!
不就是八月廿七那晚,两人在深山溪中有了肌肤相亲吗!
可重点是,也没做到最后啊。
最后,她是用的手帮他解决的好么。
就这,他怎么好像吃了很大亏的样子,把她拉进慎王府里来!
扶桑可以说不是单纯的不高兴。
她非常火大,生气。
简直要气炸了!
可现在,她和苏慎绑在了一条船上,她也不能去和赵帝,或者谁说,苏慎是装昏迷。
“王妃?”
春桃看着自家王妃脸色肉眼可见的越来越难看,好像要黑成锅底了,她心肝颤颤地问:“是不是婢子方才在王爷那儿,做错了什么?”
“不是你。”
扶桑深吸了一口气,将一肚子翻江倒海的怒火压下去:“我是在对那个给王爷下毒的贼人,咬牙切齿!”
其实她觉得,保不齐是苏慎使的苦肉计,自己给自己下毒也未可知!
呵,男人!
尤其是苏慎这样诡计多端的男人,一点都不能相信。
但同时,扶桑内心也在唾弃自己的怕死。
是的,一方面扶桑考虑到不知道苏慎到底在算计什么,是否在给什么人挖坑,等对方跳;一方面,她也怕如果刚才在东厢房那边直接挑明,苏慎会不会立刻跟她算八月廿七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