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将碗里苏慎为她夹的糖醋排骨,吃了。
好在,接下来的用膳过程,没有再起什么波澜。
晚膳后,凌闻跟着春桃和芙蕖一同将饭菜撤下。
扶桑冷眼看凌闻出去的身影,那叫逃一般的脚步飞快。
一直到春桃和芙蕖回来,扶桑都没再见到凌闻的人影。
很显然,这是溜了。
对此,扶桑心里幽幽一笑。
这顿晚膳,吃的她都有些积食了!
不是饭菜不好吃。
而是苏慎这个不定性因素的存在。
更不用说,晚上开始,她和苏慎就要独处一屋了!
……
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
眼看着到了就寝歇息的时候。
扶桑沐浴更衣后回正房内屋,却并不见苏慎的身影。
奇怪,人呢?
扶桑不由面露疑惑,又仔细梭巡了好一会儿。
各个能藏人的角落扶桑都确认过,苏慎确实不在屋内。
难道……
他临时改变主意,回东厢房去了?
要真是那样的话……
扶桑挑了挑眉,转身准备出去。
得问问凌闻!
但扶桑只来得及掀开门帘正准备出去,一道暗影出现在内屋外。
这个现,让扶桑惊了一下,下意识快步后退。
不退,那就要撞上对方了。
事突然,扶桑脚步退的急,一个没踩稳,真是闹了个平地踉跄的乌龙。
她重心瞬间失了衡。
一开始进来房间的时候,扶桑并没有让春桃和芙蕖跟进来。
现在,扶桑的身后空无一人,她踉踉跄跄就要摔倒。
这要是摔个后脑门着地……
嘶!
扶桑心头猛猛一跳,比摔倒更快让她感受到的,是腰上传来握力。
他的手掌十分宽厚,一手就稳稳控住她的腰。
瞬间,扶桑整个撞入对方怀中。
显然苏慎也没有想到扶桑会险些摔倒,出手的突然,力度一时失了准。
扶桑鼻子磕在对方坚硬结实的胸膛上,吃痛地差点掉金豆。
她心里嘶了一声,皱着眉抬头。
四目相对,扶桑见苏慎低头,目光定定看着她,同样眉头微皱。
刚才捞人的动作大,苏慎身上披着的外裳,因原本没有穿上的缘故,此刻落在地上。
仅仅着寝衣!
两人都才沐浴过,扶桑离得又近,对方身上皂角的干净味道,直冲她鼻尖萦绕。
他的才洗过,半干披着,低头看她的缘故,有丝丝缕缕划过扶桑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