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苏慎眉头紧皱的都能夹死苍蝇,尤其还抬手按着脑袋,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扶桑瞧准时机关切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是觉得难受?”
“头痛,想不起来。”
苏慎拧眉,目光渐渐显出茫然来。
扶桑赶紧道:“王爷才醒来不到一日,真想不起来,就缓些时日再想吧!身子要紧,来日方长!”
定了定心,扶桑走几步将苏慎掉落在地的外裳拾起,重新给苏慎披上。
至于对方胸前散开的寝衣系带。
算了,她最好不要上手去帮对方系上。
尤其,非礼勿视。
扶桑将披在苏慎身上的外裳为其裹紧。
嗯,可以视了。
挡的很严实。
“好,不想了。”
苏慎听了扶桑的话,揉揉太阳穴,慢慢舒展开眉宇。
但目光再次钉在扶桑面上:“你脸好红。也难受?”
扶桑:“……”
“是今日沐浴的汤水比平时热烫些,熏的!”
扶桑一本正经给出合理借口,然后快岔开话题:“方才多亏王爷出手,我才没摔倒。”
脑子里却不期然闪过自己所见的景象。
嗯,苏慎是昏睡久了些,没想到身材还很顶啊!
成亲都快两个月了,她和苏慎只是名义夫妻。
圆房这茬事……
“就寝吗?”
扶桑:“!!!”
心里才闪过圆房相关,扶桑对从苏慎口中听到这询问的话,瞬间警铃大响。
“且慢!”
扶桑当即道:“我还不困!”
“不困?”
苏慎面露思考。
屋内又陷入莫名让人焦灼的寂静中。
扶桑不知道苏慎思考后,又会抛出什么话,心里在想着,难不成今天晚上,她真要和苏慎做真夫妻?
倒也……不是不行。
毕竟她和苏慎现在是合法的。
问题是,苏慎失忆了部分,中毒的苏慎,可不是从前的苏慎。
等以后苏慎完全恢复过来,会不会觉得她占他便宜了?
不好说!真是非常不好说!
当初八月廿七,她好心用手帮他,苏慎可一直记到中毒失忆前都没忘!
也没想放过她!
这次,真睡了,那还得了。
“那就下棋。”
“什么?”
扶桑心里正天人交战,冷不防听见苏慎开口这话,她有瞬间没反应过来。
意识到自己听到的,扶桑见苏慎越过她,往书架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