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泽闻言止住要离开的脚步,却问的不是所谓遗府:“失踪之事还在继续?”
“没有,此番驻守京城的前辈们,在追查过程中现遗府,随即通报各宗门。
自那整座山被众人布下法阵隔绝后,凡人无法靠近再无孩童失踪。
但修士也一时破不开遗府入口,亦不知孩子们的生死。”欧阳隽就知出身凡俗的修士,多数会关心凡人生死,眼前的林道友也不例外。
林善泽心道,京城果然有修士驻守,想来佛道皆有,那了缘和尚恐也是其中之一。“目前任何修士都能前去观望一二么?”
“呃,需持身份令牌,修为在筑基以上,至三元观的想尔殿报名才准进阵。
炼气修士要等遗府打开,方准报名。”所以欧阳隽只在山边转过,未曾进入其间。
听着怪麻烦的,林善泽问了道观和遗府的具体位置,在掌柜频频看向相对无语的他们时,示意边走边说。
出了店门,欧阳隽改用真声说话,“林道友若有意前去,到时我们一同报名组队可行?”
“此事需得与我家娘子商议后再定。我们进京另有他事,不如交换一下传讯符,约其他时间见面?”林善泽一听便知欧阳隽以为自己是炼气期,这很好。
欧阳隽欣然同意,在林善泽拜托他勿要对外说起他后,了然应诺。
两人分道扬镳不久,林善泽回到住处,“京郊确有遗府现世,在此之前那附近失踪过一些孩童,引起驻京修士注意后才现的遗府。”
“师兄可要去一探?”沈暖夏将煮好的粥,和爽口小菜摆上厨房的方桌,“要馒头还是饼?”
“要葱油花卷。”正洗手的林善泽两个都不选,他自知师妹常在空间做各式面点存储。
蹲在门边抓起大白馒头的小虎崽,顿觉馍馍不香了,“我也想吃花卷。”
“刚我馏馍时,你自己说葱味重不吃的。”沈暖夏嘴上这么讲,仍是从蒸笼里装了两份,抬手一个御物术送到它面前小筐里两个。
小虎崽立刻换了花卷咬,狼吞虎下一个后,“林道友口中的遗府,是不是在龙翔寺临近的山里。”
“你知道?”林善泽也抓起一个花卷,但他是先递给师妹吃。
“不知道,听狐王胡烁提过一嘴,说龙翔寺附近似有一个古洞府,等他救出侄女好去闯一闯。
你们俩要去么,听说古修的修为无边,阵法还很厉害,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就不跟去了。”小虎崽可怕像胡烁那样,带它到一个地方不久,又改去另一地。
令它离家越来越远,但人家修为高,它在屋檐下能找谁说理去。
“没说让你去。”沈暖夏送它个大白眼儿。
林善泽也道:“将舅舅的事推进一下再说其他。”
饭后,他将见到欧阳隽的经过细述给沈暖夏听。
“我们想完全隐身凡俗,只怕不可能。
但愿欧阳夫妻真的不与人提。”稍后,沈暖夏提了提今天那位“夫人”的事,“等会儿我去趟钱庄取胡一一的东西,师兄且在家休息休息。”
省得再碰到哪个修士,她要画个妆再出门。
师妹的修为比自己还高一小阶,在城内林善泽完全不担心她:“白大将也留下。”
虎崽从饭盆里抬头看见他在刷碗:“为甚?”